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儿子这样说,娘知道儿子走了正路真的学好了,她把钱压在炕席下,脸上有了满足开心的笑容,“好小子,在部队好好干,你命硬有福,咱不能总是要饭挖菜扒树皮充饥,总是想啊,什么时候能给你娶个媳妇,了结我的心事,过上那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
娘似乎陷入了沉思,听儿子说到张一真,他想起了什么,摸索着点着小小的油灯。
马三知道这油灯,只有娘高兴的时候才点会,可一年到头也没有高兴事,所以这油灯啊在马三的印象里,还是爹活着的时候点得多些,爹死了似乎这油灯再也没有亮过。
天空的太阳是家里不灭的灯,太阳落山,穷苦的庄稼人就闭眼睡觉,睡不着就在黑屋里想心思,或和家人说说话,只能听声音感知对方的高兴忧伤,想看也看不见那欢喜或凄苦的脸面。
从儿子嘴里听到张一真三个字,娘很高兴,十里八乡都知道张一真这个名字,知道这小子和高麻子对着干。
娘又怕儿子糊弄自己,又问:“咋张一真没回家,你回来了?人家本事可比你大,听说就连高麻子都怕他。”
“张一真事多,这次回来我还是让人家请的假,他还让我看看他家的房子。”
听儿子这样说,娘真的信了,她见到了高麻子,还有新盖的还没搭顶的房子,那房子就盖在张一真家的老地基上。
想到张一真娘又打开了话匣子,“那天我去小马庄要饭,过了晌,那有名的高麻子正指指点点在房子面前和瞎了一只眼的家伙说着什么,盖房的人正吃着饭,我饿得难受,饿急了还讲什么脸面,就跪在了地上,企求高麻子给点,没承想,高麻了瞪起了眼,说你这帮恨人的穷光蛋,喂狗也不给你们这路人吃。
我可不信有这样蛇蝎心肠的人,可偏就遇到了高麻子。”
马三听得牙根痒痒。
生逢乱世,这个高麻子却如鱼得水,难怪张一真和他做对,他这种明土匪啊,八面玲珑,呼风唤雨,心狠手辣,比起提心吊胆偷偷摸摸夜里出动的暗土匪更他娘的恶毒可恨。
扶娘坐在炕头,马三去院里拿了把柴火,
火点起来,打开破屋门,那烟还是弥漫进屋,多日不生火,那烟囱那炕也许被老鼠打洞堵住了,三间屋子通着也没个门,连个门帘也没有,任凭那烟窜来窜去钻进钻出。
娘在屋里咳嗽,马三喊娘。
娘说:“我没事,咳嗽几声倒心里痛快,你烧火做什么,咱家可除了几把干野菜几块干饼子什么也没有。”
“娘,儿子挣钱了,买了点白面,昨就弄点疙瘩汤吃。”
娘很着急,下炕来到蹲在灶前的身后,心疼地推着儿子的肩膀,小声地说:“一升面能换好几个媳妇,你咋不会过日子,这金贵的东西咱得留下。”
“这年月还娶什么媳妇啊,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还能养活媳妇?娘,你还说吃斋念佛,想吃肉哪里有啊?!”
马三用嘴吹着灶火,边吹边说,“等有了钱,咱就大吃大喝,狠狠地吃,不怕撑破肚皮,再娶个好媳妇一块享福,就娶那又泼辣又能干还会耍手艺挣钱的。”
马三想到了李娥,心里美滋滋的。
现在的娘不知道了儿子倒底在部队有多大能耐了,她觉得儿子是真出息了,说话不一样了。
一张小的四方桌放在炕边,马三扶娘坐在炕头,自己坐在炕沿。
小小油灯,灯头只有豆粒大,黑黑的烟可不小,直直地冒向屋顶。
灯光下几把花生米,十来块臭豆腐,马三本来打算买点熟猪脸肉,哪怕三二两解解馋,可马三知道娘不吃肉,不敢惹娘烦就没花那个钱。
有娘陪着,马三高兴,一瓶烧酒慢慢下肚,他醉了,迷迷糊糊躺在炕席上,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睁开眼睛,马三第一个想到高麻子,想到张一真的房子,他要会会这个人见人怕的老家伙。
(大雁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少年尘心融圣邪力量于一身,觉醒混沌之体,神通绝世,以混沌之魂横推同代,展无上神姿,镇压万古诸天...
霍时凝领着她那群小伙伴一路打小怪兽,在剑修道路上摸爬滚打的开始她波澜壮阔得一生PS以主角的成长经历为主线,感情线较少,会有男主...
岳母滚,现在就给我滚,你配不上我苏家。叶天是一名上门女婿,从小卑微被人冷眼。直到有一天,他获得神秘传承。岳母以前都是我的错,求求你留下吧...
某女欲哭无泪,他是个鬼的GAY,大BOSS不仅不是GAY而且还精力旺盛某办公室八卦真是天惹人怨啊!你知道嘛总裁居然是个GAY,现在长的帅又有钱的都有男朋友了。某女咬牙扶腰他是个鬼的GAY。欲哭无泪的某女其实很想说大BOSS不仅不是GAY而且还精力旺盛,不然她是怎么怀上小宝贝的!...
我所求者,不过是祖国强盛人民安康我所欲者,不过是驱逐日寇还我中华我所凭者,不过是满腔热血手中钢枪!一个卑微生命,一段峥嵘岁月,一曲抗战悲歌,一个不朽传奇!傲天作品抗日之雪耻独霸一方之超级土地爷读者交流群光荣一群(3015254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