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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字真言,在商业上面,同样适用。
三爷摸了摸脑门,恍然大悟道:“果然,是我心急了……对了,你打算怎么培养人才?是不是就像徐姑娘那样,教那些妇人读书识字?”
“这是基本的,还要教他们怎么分工,怎么记账,如何安排作坊的运转,生产,营销,如何研发,如何刺激工人的积极性……总而言之,要学的东西多着哩!”
柳淳突然好奇道:“爹,你说徐妙锦教的学生行不行啊?要是不成,我可是要扣她工钱的!”
“别!
人家徐姑娘教出来的,个顶个本领高强!
那个张嫂子和韩二姐,都会用算盘哩!”
三爷充满了羡慕,道:“要不是碍着老脸,我都想去学学了。”
三爷突然对柳淳道:“臭小子,你不是说你懂郭氏之学吗?为父给你那么一大箱子东西,你学会了多少?你小子可别偷懒!
让一个小丫头比下去!”
柳淳翻了翻白眼,“爹,别的或许不成,可算学是郭氏之学的看家本领,能算地球运动的,你觉得我不成?”
柳淳笑呵呵道:“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就给你开个小灶,每天晚上一个时辰,好好让你领略一下数学之美!”
三爷从儿子闪亮的白牙之中,嗅到了一丝不妙的味道……奶奶的,这不会是个大坑吧?
三爷正犹豫了,突然有人从外面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正是陈远!
“你下床干什么?”
三爷怒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你这是断了两次,要是再长歪了,可救不过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个把椅子搬给兄弟。
陈远趁势坐下,笑呵呵道:“三哥,我这个人躺不住,再躺下去,整个人都废了……对了,大侄子要给你上课,能不能让我也学学!”
“你要学什么?”
陈远叹口气,“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锦衣卫存废未定,咱们该何去何从,朝廷也没个定论。
我这腿伤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
陈远意兴阑珊,言语之中,都带着萧索的味道,“在白羊口,一个女人都能学东西,管着几十号大老爷们,我也是七尺的汉子,总不能当一个废物吧!”
三爷没说什么,他跟陈远同病相怜,而且论起来,陈远比他还惨得多!
“你陈叔开口了,你愿不愿意教?”
“愿意,当然愿意了……陈叔,你跟我爹一起来就是了。”
柳淳痛快答应。
陈远灰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彩,他探身问道:“那个……就是那个九九歌,要多久能学会?”
柳淳不以为意道:“那个是入门的小玩意,很容易的。”
“是吗?”
陈远惊讶起来,不对劲儿啊,他怎么听韩二姐说,这个很难学啊,而且学会了很有用处!
“那个……大侄子,你说,我,我能不能超过韩,韩姑娘啊?”
陈远不敢确定。
柳淳眉笑道:“别说她了,就算徐姑娘也不在话下!”
陈远大喜过望,简直跟捡到了狗头金似的,拄着拐杖,一瘸一点离开,嘴里还哼起了小曲……三爷抹了一把胡子,突然咧着大嘴道:“娘的,这家伙看上人家小姑娘哩!”
刘淳眉头挑了挑,陈远都快四十了,韩二姐还不到二十,差距是不小,能算得上良配吗?他表示怀疑,转眼七天过去,突然有人吹吹打打,抬着好多礼物,来到了白羊口。
一个媒婆走在了最前面,“呦,韩二姑娘呢!
人家方秀才来下聘礼了!
快来瞅瞅,这是多大的手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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