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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可真好福气。”
一群嘻嘻哈哈的笑声中,刚刚步子迈最大的沃檀,此刻扭扭捏捏地去了景昭跟前:“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夜不设男宾宴席么?”
景昭眼中含笑,与识趣先走的官眷们略作颔首。
待个个都走得远些了,他解下披风围住沃檀:“手凉了,往后夜间在外,需备个手炉。”
乌溜溜的眼珠子眨了下,沃檀抽了抽手咕叽道:“咱们总是见面,跟成婚也没什么差别了。
人家说成婚前最好少见,得留足了念想,这样洞房夜盖头一揭才有意思。”
“恰蒙圣诏,便想着来等一等罢了。
况且你我上回相见已近一旬,满打满算这个月也才见过几面罢了,怎么就够得上总字了?”
景昭牵住她的手,闲时散步一般,在月色下慢慢地走。
一双壁人恩爱情浓,走着走着,便肩靠肩地黏到一起去了。
原本持重的那个,甚至还被带得玩起了互踩影子。
手拖着手,笑裹着笑。
韦靖看着沃檀轻巧蹦达的身影,再想想方才悟到的事……
不难推测到打从苗寨那时,她就想好了这些,想好了陈夫人的下场。
虽说陈夫人咎由自取,但这般深谋远虑的印象,却蓦地拓在个原以为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人身上,未免反差到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之感。
甚至令韦靖脑子犯浑,想她会否对自家王爷也……
“呀!
你干嘛踩我……唔唔唔?”
荒诞的思绪被这么句指责打断,韦靖抬眼去看,见是沃檀被捂住了嘴。
一行人脚步停下,待确认屡教不改的人老实了,景昭才放开手。
“又要说胡话,成何体统?”
“我是问你干嘛踩我鞋,你听错成什么?”
沃檀耍无赖地诡辩,又去拉他的手:“你看,你把我唇脂都印掉了,你得赔!”
见她抿唇抿得颊侧微陷,景昭收起掌心:“不说那些浑的话,多少都赔给你。”
“真的?”
“真的。”
“那我不要唇脂,要别的可以么?”
“自然可以。”
沃檀眼中蹿过亮芒,立马把人拽住:“那你帮我找个东西!”
说这么多,该老实了吧?景昭立定,好声好气问:“要何物?”
沃檀扬起腮来,拿手比划了下:“野葛根听过么?不是粉葛,要野葛。
就是长得像木薯那样的东西,要多一些。”
景昭想了想,依稀记得是味药材:“用来作甚?你可是身子哪处不适?”
“身子不适……”
沃檀眼睫煽合了下:“也,也算吧?”
她说这样的话,景昭立时想她是否在宴中被人投了药物,或遭了何等暗自。
遂心神收紧,揽着腰将人提到怀中:“可还能坚持?随我回府,我让人……”
“我没中毒,也没挨打。”
沃檀顺势把他脖子拉低了些,凑去耳边樱唇一张,自门齿间迸出话道:“我要那野葛根,是为了……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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