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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很快过去,到了青少年拳击赛的时间。
这天的湘中市体育馆,可谓是人满为患。
田宇跟着易达一同走进了体育馆,只见赛场上遍布横幅、气球,四周悬挂着多幅巨型海报,观众席上也人山人海,更有不少人拉着横幅摇旗呐喊。
路上易达也介绍过,青少年拳击赛,湘中市每年举办一次。
承办方最早只有通达集团,后来随着吴家崛起,就变成了两家轮着来。
两家都是湘中市最顶尖的企业,举办这样的比赛,自然是能多隆重就多隆重。
获胜的选手,不但荣誉加身,还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所以无论是参赛的选手,还是现场的观众,都对这场拳击赛期待满满。
在前世,这个时间的田宇连吃饭都成问题,自然不可能关注这种体育赛事。
所以看见体育馆内人声鼎沸,眼中也闪过了些许惊异。
“田哥!
我跟你说,这都是小场面!
别看吴家搞得花里胡哨的,这和我们家根
本就没法比!
回头你看明年的拳赛,我家来办,绝对比这场面,盛大一百倍!”
易达领着田宇走进了贵宾区,边走边说道。
田宇和易达还未落座,一旁的青年便冷笑问道:“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只见他穿着一件博柏利的大风衣,内搭的是剪裁得体的白衬衫,额头上还架着一副黑色墨镜。
光他这一身行头下来,就足以让工薪阶层不吃不喝,干好几年了。
听他和易达说话的语气,田宇立马就想到了他的身份。
在湘中市,能够站在易达对立面,说话还这么刺的,恐怕就只有吴家的公子哥了。
易达自然不服,反驳道:“论场面,你们吴家能和我们易家比吗?去年光是开幕式,就来了多少社会名流?”
“场面整的再大又什么用?”
吴家公子翘着二郎腿,不屑地回道:
“就像你和你旁边这哥们一样,长得倒是都眉清目秀,到头来还不是两个窝囊废?你们选的人,比得上我
们吴家的吗?”
“体育竞技项目,拿不到冠军,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
易达作势就要发怒,但考虑到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最终只得压抑住心底的怒火。
“真是气死我了!”
易达招呼田宇落座后,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明显余怒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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