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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劭接到电话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的保镖跪了一排,战战兢兢地等候处罚,他们深知,要是小少爷丢了,他们的命也得跟着丢。
“去找啊!
跪着干嘛!
跪着扑克就能自己回来吗!”
金杰赶在闻劭发怒之前厉声训斥着手下。
夕阳一点点被吞噬进无边的夜色之中,未经开发的原始山林里零零星星地亮起无数手电,好几架直升机盘旋在连绵的山群之上,往下投射去耀眼的光柱。
满山都是高音喇叭呼喊的声音,这片山,大概千百年来从未那么热闹过。
“一个四岁的小孩子你们都看不住!
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扑克在哪里走丢的?走之前有没有说想去哪里玩?”
金杰怒吼着审问贴身看护小扑克的几个保镖。
他时不时看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大哥,心里充满了担忧。
“小少爷一直说要去找....找....江先生....”
所有人怎么都知道“江停”
两个字在闻劭这里是忌讳,是提不得的逆鳞,因此说到后来声音颤得几乎像是蚊子叫。
两年前一个不懂事的兄弟,酒后侃大山,提起了自家老板早年的风流事,第二天就莫名消失了,好几天后才在一处狗窝里发现了他残存的半截手臂。
自此,便再没人敢提及这段往事。
当年,江停知道自己怀孕后,几次想弄掉腹中这块肉,没少天翻地覆得折腾。
直到闻劭答应他,生下孩子就放他走,也可能是月份大了孩子稳了,才安生了下来。
江停生完孩子走的时候,闻劭的魂像是跟着走了。
整整一个多月,他都把自己锁在江停住过的房间里不出来。
闻劭常常在想,江停得有多厌恶他,厌恶他们的孩子,才能走得那么决绝,甚至抱都不愿去抱一下孩子,生完三天,一能下地就没有半点留恋得离开了。
这些年,扑克一直是闻劭亲自带,只有极少数不方便带他出门的情况下才会交给保镖照顾,平时都是带在身边,像是粘在了他身上一样。
扑克刚出生时不愿喝配方奶,只有饿到不行才喝上一小口,长到一个月的时候因为严重营养不良生了场大病,几乎就是性命攸关。
阿杰冒死踹开了闻劭的房门,把烧得滚烫的小娃娃塞进了闻劭怀里。
不知是孩子的哭声还是那双像极了江停的眼睛唤醒了闻劭,他终于走出了那间卧室,在实验室里泡了三天,在配方奶里掺进了江停的信息素,才勉强让扑克乐意喝奶。
那段时间,闻劭后颈处的腺体始终是红肿的,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一次次把细长的针管扎进去。
alpha也只有在后颈最敏感的地方能分泌少量和自己结合的omega同质的信息素。
金杰实在看不过去,作为alpha他知道反复刺伤腺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就算是他这种受过无数刀伤子弹伤的硬汉,也经不住那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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