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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小姐怎么了?”
听到尖叫声,杏春急忙推门而入,跑到床边。
容芜扑进她的怀里,小手拽紧衣袖不放开。
“可是做噩梦了?没事了,没事了…杏春陪着小姐呢…”
杏春拍着容芜的后背安抚道,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去朝恩寺前的日子,那时小姐经常被噩梦惊醒,夜夜不能安睡,心中一紧,生怕回府后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容芜喘了两口气,缓缓推开了她。
“我没事了,你出去忙吧。”
“…小姐?”
对上杏春担忧的眼神,容芜躺回了被窝里,背对着她轻声道:“去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是…小姐有什么事就出声叫奴婢。”
杏春替她掖了掖被角,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嘿,这丫鬟还真是婆妈!”
吊儿郎当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容芜依旧面朝里面理也不理。
“喂喂,小丫头生气了?好了好了小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吓你了可好?”
容芜顿了顿,还是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一脸防备地看着翘着二郎腿坐在面前凳子上的少年。
“…这是什么眼神?小爷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娃娃动什么手脚!”
庾邵瞪了她一眼,脸上有些挂不住。
“庾邵。”
“是小爷我!”
“作为一个鬼,你有啥本事动手脚的?”
噗通——
“…你!”
庾邵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你看我有什么本事!
做鬼脸怕不怕?”
容芜啪地捂起眼睛。
“哼,就知道这一招管用,胆小鬼。”
庾邵拍了拍衣摆,得意地重新坐了回去,扭头见旁边的小男孩抱着木人冲他咯咯咯地笑着,伸手拍了他脑瓜子一把,“别笑了!
…哎呦对不住,手劲儿大了,我这就帮你把头安回去啊…”
容芜掩面长叹蒙住了被子。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成天要面对着这种人…不对,是这种鬼…
“好了出来吧,我已经帮他把头安好了…”
“…你又来找我做什么?为何…为何还带着他?”
容芜探出半个脑袋,闷闷道,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蹿起来怒指他,“好啊,在街上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是你让他跑到车轮底下引我去救!”
“无缘无故我害你作甚!”
庾邵也炸了毛,“你这丫头当真好心没好报,要不是小爷看你被他一直跟着吓的不轻,这才答应陪他玩儿了半天木人引开来,谁知这一玩儿就盯上我了,现在总跟着我,还没找你负责呢!”
“咯咯咯咯…吵架了,吵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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