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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你进去了,我们该怎么办?云家、孔家,他们可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咱们,你不能被抓,绝不能!”
施总咬着牙,手用力抓着我胳膊说:“彩儿妹妹为你扛下了所有责任,目的就是想让你好好的,这是她的意思;你只要在外面,才能想办法为她沉冤昭雪!”
“可是……”
我咬着牙,无声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我陈默轻易不哭,可不知怎么,此刻却总也止不住脸上的泪;因为我亲爱的彩儿,她是为了我才进去的,我特么一个男人,又怎能让自己最亲爱的女人,为我抗下这些事情呢?!
那监狱是女人该呆的地方吗?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不敢想象彩儿进了监狱后,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目前只能这样,这也是最优的选择;而咱们所要做的,就是尽快与范国宾达成谅解,通过私了的方式,让彩儿妹妹赶紧出来!”
施总再次抹着眼泪,语气悲伤地说。
“彩儿没害人,我也没害人,我特妈的谅解个屁?这救人还救出事儿了,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一边怒吼,我一拳砸在了椅背上!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证据知道吗?没有证据,咱们就是再冤,这口气也得往肚子里咽!”
施总自然不信,我和彩儿会害人,我们都知道这是阴谋,但谁也破不开这个阴谋的始作俑者。
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我继续又问:“你和彩儿见过面了是吗?”
施总赶紧道:“被抓的时候见了一次,但没说上几句话,她就被警察带走了!”
“当时彩儿煎药的时候,还有谁在身边?保不齐是范国宾家里那个保姆,给动的手脚也不一定!”
咬着牙,我用力想了片刻说:“小保姆那么漂亮,说不定跟范国宾有一腿;而眼看着阿珍嫂要康复,或许是她为了保全在范国宾身边的地位,而毒害了阿珍嫂!”
“也有这个可能,只是法医在现场,并没有找到任何下毒的证据,所以这才是最难办的!”
施总狠狠地皱眉说。
“带我先去警局见苏彩,我要详细了解事情的始末!”
抿嘴望着窗外,越是在这时候,我就越要保持冷静,彩儿的将来,可在我手里握着呢,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可施总却说:“都这么晚了,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了,还是等明天吧?!”
我直接说:“马上去见彩儿!
砸钱也好,动用关系也罢,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半小时内,我要跟彩儿说上话!”
堂堂一个东商会,如果我们连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成笑话了吗?!
施总立刻点头,随即拿出电话,直接打给了新城的大领导。
我则颤着手,摇下车窗,望着外面的雾雨朦胧;眼泪滑落间,我不停地告诉自己:彩儿不能坐牢,我更不能被诬陷,这件事我必须得弄明白,我绝不能让背后的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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