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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寝室或者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而是浅紫色的纱幔,还有蕾丝花边,身下的床软软的,往旁边一看,粉色和白色相间的梳妆台顿时让我坐了起来。
这里竟然是哥哥的公寓!
裴良宇呢,裴良宇呢?
我的外套被随随便便扔在了沙发上,身上还是穿着昨天的毛衣,室内暖气十分足,身上的两件毛衣让我觉得自己又热又闷,臃肿得不得了。
我脱掉一件毛衣,跳下床套上外套,光着脚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客厅里并没有人,我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
后面突然有人说话。
我吓了一跳,回头惊叫:“哥哥!”
是哥哥,穿着一身居家服从后面走过来,看见我的反应他皱了皱眉:“大惊小怪什么。”
我讷讷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裴良宇好像不认识哥哥啊。
他目光移到我脚上,眉头皱得更深:“去把拖鞋穿上再说话。”
“哦。”
我听话地去穿上了拖鞋。
“过来吃饭。”
他叫我。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碟小菜和一盘油条,还有一杯咖啡和一碗粥,我自觉地走到了白粥那边,坐下,然后拿起筷子夹油条。
他突然伸出筷子夹过我的油条,又指了指我面前的粥:“你就喝这个。”
我脸一红,低下头默默地喝粥。
白粥热乎乎的,虽然没有什么味道,可是非常的香,喝到胃里面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我们没有讲话,一碗粥很快被我喝完,我抬头看哥哥。
“看什么,厨房里自己盛去。”
我端着碗走去厨房,果然有一小锅白粥在电磁炉上,我一边盛一边想,不会是哥哥熬的吧。
见我回来的时候端着粥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哥哥颇有些不耐烦:“看什么看,老实喝你的。”
哦,果然是他熬的。
我还在埋头喝粥的时候,哥哥突然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我惊得差点被粥呛着,瞪大眼睛看着他。
哥哥不理我,自顾自地摸摸自己的额头:“不烫了。”
忽然他又嫌恶地拎起我的一缕头发:“梁满月,你还是不是个女的,都油成什么样了?恶心。”
被鄙视了……
我先是石化,而后羞愧得简直要钻到地下去,但还是小小地辩解了一下:“我平时不这样,是病了……”
“现在病好了。”
他站起身下达命令,“把桌子收拾好把碗洗干净然后去洗澡。”
我还没好呢,我无声地用眼神抗议,不过他视而不见,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中午我回来了送你去学校。”
我目送他离去,叹了口气,转身去收拾碗筷了。
幸好碗筷不多,也有热水,洗起来不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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