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着七姜累得小脸都快瘦没了,展怀迁是真心疼,偏偏人家自己那么拼,哪怕嘴里喊着累,也没抱怨半句,也没说不进宫的话。
“姜儿……”
“嗯?”
“我心里舍不得你这么累,不忍你被规矩礼教束缚,更不愿你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展怀迁说,“倘若是为了我,你可以放下吗,明日我们不进宫,往后都不进宫,只要你不愿意做的事,没人能强迫你做。”
七姜憨然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高兴了,你不记得我说过的吗,人活着,总要有个营生,如今我是你的夫人,就有我该有的活法。”
展怀迁道“让你那么辛苦为难,你心中不怨吗?”
七姜还真是想了想,坦率地说“原先我们约定两年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两年里要配合你当好这个少夫人,如今咱们要长长久久在一起,难道我反而不干了吗?我心里不怨恨,自然烦还是烦得很,人嘛,哪有事事顺心的,比起吃不饱饭、生病没钱治,这都不算什么。”
展怀迁伸手拨开七姜鬓边的碎发,她眉眼弯弯地一笑,喝了一大口粥,腮帮子鼓鼓囊囊,甚是可爱。
他忽然觉着,自己的心疼是辜负了七姜的心意,有这功夫,不如再上进些努力写,待有一日,身在朝堂拥有父亲、外祖父那样的地位,让七姜成为京城最尊贵的夫人,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那才是他该做的。
翌日,端阳佳节,圣上赐宴,一大早,皇城外便是车水马龙,王公大臣携家眷进宫赴宴,好不热闹。
几位亲王、郡王进宫后,司空府、太尉府、将军府等陆续而来。
此刻,展家的车马到达皇城外,侍卫和內监前来领路,展怀迁先下车搀扶父亲,待展敬忠落地,他才折回后面的马车,来搀扶七姜。
两侧依序排列着等待进宫的人家,太师府便是来得晚些,他们也要等着,自然展敬忠不会摆架子,只是依序而来,不至于故意为难人。
今日享宴,不必着朝服,但展敬忠穿得还是官制礼服,过去大小宴会皆是这身打扮,并不稀奇。
展怀迁虽也有官制礼服,可七姜没有诰命,夫妻俩不能成双,于是张嬷嬷另外筹备,绣房连日赶工,才有了今日的打扮。
众人眼里,展怀迁一袭黑底广袖长袍,以银丝配绛红绣绘山河,乍一眼瞧着,颇有几分花里胡哨,直到见马车上下来华贵明艳的年轻小妇人,那一袭白底染绛红祥云,仿佛晨曦初绽的礼服,才明白,是新娘身上的华彩,点亮了新郎的张扬。
任凭谁见了,都知道这是一双人。
展怀迁搀扶七姜稳稳落地,温和地说“今日可美极了,瞧见那些人没有,都看傻眼了。”
七姜并不在乎,抽回了手,缓缓吸了口气“咱们有话,回家说,一会儿我可就不开口了。”
展怀迁颔首,便领着七姜随父亲一同入宫,然即便是去往上林苑,依旧要走过那长长的宫道,那抬头连天都被拉长的地方,今天有展怀迁在一旁,七姜觉着没那么透不过气了。
忽然,展敬忠停下了脚步,七姜一直留心着公爹的身影,因此也缓缓停下了。
抬起头,只见前方有人来,为首的一袭黄灿灿礼服,绣着腾飞的巨龙,正是太子殿下。
...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
混沌求永生,炼阳化九重。圣人为蝼蚁,玄黄一小童。宇宙中的四象至圣为何要颠覆混沌重开纪元?一个玄黄大陆的卑微小童,如何一步步成长成为比肩四圣的存在?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能否炼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宇宙?问题的答案,在炼阳之中。但是无尽的精彩过程,却在你们天天的追看中。...
你很快吗?可惜,你不能穿越空间,哼,想抓我,进空间金字塔吧,前提是,你有空间之术,否则,老子就是十层空间主宰者!...
一觉醒来,叶小纯发现自己失忆了,床边站了个帅得人神共愤的高冷男人。从此之后,高冷总裁厉霆琛的生活里只剩了三个字宠宠宠!而叶小纯的生活里也只有三个字作作作!总裁,夫人今天又去打架啦!某人淡定送几个帮手过去,夫人傲娇,千万别让她输!助理腹诽这么护短真的好么?总裁!夫人又在疯狂购物,包下整个商场啦!某人依旧淡定送几张支票过去,夫人喜欢,随便她买。助理腹诽这么败家真的好么?总...
小三挺着肚子上门挑衅,婆婆在家朝她耀武扬威。唐洛然的婚姻一路磕磕绊绊,最终她递出了一纸离婚协议书。然而,全江城最有权势,同时也身为唐洛然丈夫的傅子琛对她说,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唯有丧偶!丧偶?于是隔日,一条新闻消息传遍江城地产大鳄傅子琛妻子,唐氏千金唐洛然疑因抑郁选择轻生傅子琛从没有想过,五年前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他的女人,在五年之后,竟然选择用这样偏激的方式逼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