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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开了十多分钟,我们两辆车才停了下来。
“魔斯!
你个蠢货,你知道是行军蚁,怎么不早点提醒我们?”
我一下车一边拍打着身上的蚂蚁一边忍着痛疼朝魔斯吼道。
“我也不知道你们怕蚂蚁啊!”
魔斯走下车不紧不慢的的用两手捏着身上的蚂蚁,那样子就像一个晒太阳的猴子在找身上的虱子。
胡害和秦广慈大叫着打开车门就跳了出来,上蹿下跳,手舞足蹈的脱着衣服,乍一看还以为他们在跳双人舞,不一会就脱得只剩内裤,在沙里打起滚来。
。
。
魏生津在车上也是脱得只剩内裤,如果不是秦惜弱在车上估计他会连内裤也脱了,他正拿着外套往自己身上狂抽,一看秦广慈他们这样,连忙也打开车门一头扎进了沙子。
秦惜弱更痛苦,毕竟是个女孩子也不好意下车,只能在车里像个蚯蚓一样的扭动着。
“惜弱,下车”
我打开车门把秦惜弱领到车子的另一边,让她像秦广慈他们一样好好的洗了个沙浴。
片刻之后大家才清理干净身上的蚂蚁。
“看来是我们小瞧了这沙漠了,大家还是清理一下伤口,这蚂蚁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
“这个只有微毒,不会致命,但是就是怕过敏反应。
。”
魔斯怕我又骂她,躲在胡害身后唯唯诺诺的说道。
“我们跑了有十几公里了,那些蚂蚁应该不会过来了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大家用酒精把伤口清洗一下,每人再喝点水,为防万一,我们轮流守夜,沙漠夜间温度低,很多生物都是夜间出来活动”
秦广慈说道。
于是我们几个男的在车下用酒精把全身的伤口头涂抹了一遍,秦惜弱一个再车上把伤口处理了。
我们把两车形成个夹角,中间支了一个帐篷给秦惜弱休息,我让魔斯过去陪她。
我们其他四人就在两车上凑合着睡了。
我头疼得厉害,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到半夜被一泡尿给憋醒了,只得起来撒尿,推开车门一股寒意袭来,沙漠的夜晚和白天真是冰火两重天,看看远处一片死寂般的黑暗,这时要是出现点什么声音,那我肯定得吓个半死。
撒完了尿,赶紧往车上跑,可是我还没上车,突然想起没看到守夜的人啊!
不管是轮到谁守夜,就这么大地方,我也该能看到他啊!
于是我回车拿了强光电筒想在四周找找,或许也是去尿尿了!
可是我找遍了周边几十米的地方依然看不到人影。
难道又遇到什么意外!
我心中顿时紧张起来,睡意全无。
“还是去另一辆车看看,也许他见没啥事就回车睡觉了,只要人都在就没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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