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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街上有人发现街东边高楼上的铁塔不见了,就相互转告,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今天是二月初六逢集,有人要出摊做生意,实际去看热闹的并不多。
工商银行得等到八点半开门,接到老王传真通知,说本地网络系统线路遭雷击损坏,正在抢修,相关服务暂停两天。
近距离是看不到楼顶上的动静的,几里以外或者是别的楼上才能看到,那上边有十几个人正在紧张拼接搭建新的钢铁高塔。
徐晴和肖玉华阿绣几个指导孩子们穿衣吃饭,就在一起谈论昨晚的停电,说雷电把电信塔都击毁了,一夜大雨,远处田地里一片汪洋。
阿绣问:“春子哪去了?他把我们集中起来,会不会遇到东海那样的危机?”
徐晴就看向肖老师。
老王进来说:“已经没事了!
主人安全,杨登重伤,孙小六还没脱离危险,一切正在修复抢救中。”
楼顶这座塔受损并不影响全区的电话通讯和广播信号,只是对部分方面有些影响,比如商店购物用福利卡结算,银行的部分网银和柜员机业务,也能正常服务,但速度比较慢罢了。
还有个更重要的服务,就是包文春个人使用的卫星通讯线路,和外地的信号信息监测监控交流,也要因此缓慢了几倍。
他此刻正在地下室的某个空间里,看着李拉兹李拉杰常春老沈阳四个,给杨登和孙小六做手术,眼花缭乱的动作,卢明明插不上手,卢平坐在隔离帘外面,也是不停来回踱步。
老王进来了,看着扔在一边的包兴,躯体被挤压成面团,撑破的部位流出一滩机油,部分线路烧得漆黑,也是叹了口气,说:“只能拆了当备用零部件了!”
李拉兹出来了,说:“所有损坏部位恢复正常,骨骼肌肉也给整理复位,即使有修复剂支持,可能得两周才能下地,全面恢复体能,至少得四个月。
这段时间里,不能再经受高强度运动。”
包文春松口气,说:“那好吧!
辛苦你们了。
这段时间就由几位负责护理吧!
老王!
你看他们是什么来历?”
老王立刻阻止,说:“不宜在此打开,容易给伤员带来感染机会,等回去再说!”
它说的回去,自然是在空间内直接做生化研究,那堆零碎玩意,不能拿出来露世的。
回到办公室,包文春气咻咻地对卢平说:“这事儿你怎么看?是扩大事态还是不声不响吃个哑巴亏?”
卢平说:“欺人太甚!
借助雷雨闪电,万里奔袭行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包文春说:“不是叫你发表感慨的!
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必须让他们知道招惹我的代价他们承担不起。”
卢平又紧张起来,说:“你要怎么做?可不能挑事儿啊!”
包文春笑了下,说:“你回去报告一下,我去把他们作案用的运载工具弄回来,看他们有没有兴趣拆开看看?”
“什么?”
“从几十公里上空越境而来,连海岸警戒网都没有察觉,你觉得这东西还能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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