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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里找她,她皆寻理由推脱,暗自喝避子汤,她心里还放着别人吧,然后就这样开始躲着他?
出入宋府,他还不是简简单单,真以为他不会找来?而她就当真不会想他?
李君赫想着,自是气恼,抬手打了下她的屁股,打得不疼,但宋意欢仍是哼哼一声,微动身子,衣衫凌乱,雪白尤为香艳。
太子眉目间的薄怒,宋意欢看得清楚,他不在的时候,她大可耍点小聪明,他就在身前时,怂得不知该说什么,又还挨了打。
宋意欢撇开眼,软软地道“你怎么来的”
李君赫没打算回她这个,面容贴近她纤细的脖颈,牙尖咬了咬,“不想见到孤?”
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耳下,好热,宋意欢身子轻颤,道“意欢想着殿下的。”
李君赫不想知晓她是不是心口不一的在撒谎,这没什么意义,她想后悔也晚了。
他低眸瞧着刚留在她颈上的印迹,娇艳动人,低哑着声,淡道“下个月寻你定亲。”
宋意欢愣愣地眨了下眼,“什么亲?”
李君赫蹙眉,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呼吸相抵,“孤不说第二遍。”
宋意欢神色迷蒙,和他对视片刻,心跳声越发显耳,李君赫眸如黑墨,低声道“别出声。”
说罢,被褥被掀开,闷热的气息散了一点,黏热的气息却不放过她,流连盈盈丰润。
宋意欢轻咬唇,纤白的手指发颤,搭着他的宽肩,什么定亲不定亲,都想不明白。
倒是前几日柳薇说她那些亵衣都小了,裹不住里头,还有些勒。
闺房之外,灯火摇晃,这是在宋府。
宋意欢压着声线,搭在榻旁的纤煺颤动不已,每每都硕得落泪,哽着声道“……好撑。”
榻旁便是桌几,青花盘内的桃花酥,香甜软糯,太子长手一伸便可拿得到,他幽黑的眼瞳里倒影着她的身姿,娇媚诱人。
“撑么?”
他将桃花酥咬在口中,俯身喂给宋意欢,“撑便多吃些,这儿纳得下后,就不撑了。”
榻帐被风吹得摇晃,宋意欢口里满是那桃花酥的甜味,她摆荡不已,耳边全是这人。
宋意欢紧张着,怕被府里人听见动静,听见这春意,她捂着双眼,这个登徒子,采花贼……
夜里清风,夹着霏霏细雨,微微泛凉。
不知过了多久,宋意欢已乏累地睡下,眼角微泪,被窝里还有那欢愉的味道。
直至天明,昨夜窗牗未关,雨湿了梳妆台,屋外枝上发着新芽,春意盎然。
宋意欢醒来时,那人早已离去,这次没有留在里头,她揉揉眼睛,耳边微红,羞赧得不行,唤柳薇送水进来。
桌上的青花盘已空,桃花酥不知是被谁吃完的,总之昨夜她才吃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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