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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棉进了浴室之后,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难闻的味道。
陆沉渊闭上眼睛,不愿意去想这一晚上阮棉都去哪里,去做了什么。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进了浴室。
站在蓬蓬头下面的阮棉一si不挂,她听到动静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身体,不由控制的颤抖着。
当身体chi、洛的出现在一个男性的面前,内心是难言的恐惧。
陆沉渊的脚步微微一顿,抓过架子上的浴袍,走过去关了开关,把浴袍丢在她的身上。
阮棉浑身趟着水,手抖着勉强用浴袍掩盖住自己的身体。
“你以为赵芳菲把你送到我身边,只是你要你履行什么狗屁婚约?”
陆沉渊一步一步走近,可能是喝了太多的酒,浑身有一种冰冷的躁意。
他伸手抵在墙上,阮棉被迫贴在墙壁上。
光裸的背部烙在瓷砖上,有点疼,也有点冷,她死死地抓着浴袍,声音十分清晰的说道:“不是。”
陆沉渊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勾着阮棉锁骨上的水珠子,说出来的话残酷又暴力,“我见过许多女人出卖shen体来换取利益,一开始都要死要活,当了biao子还想立个牌坊。
享用着金主的钱财,去找寻所谓的爱情。”
阮棉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陆沉渊听到这样的话,低俗且chi、洛。
她的睫毛颤抖着,逼迫自己清醒的面对这一切,涩然说道:“我没有。”
从赵芳菲要她上陆沉渊床的那一瞬间,她就清楚,自己完全没有退路。
无论是两年后不受控制的婚约也罢,现在跟陆沉渊不清不白的关系也罢,这些都不是她能选择的。
“没有什么?”
陆沉渊眼中浮现出一丝暴虐,“没有让别人碰过你?还是没有幻想着去谈一个男朋友。”
阮棉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质询,她的手一松,浴袍哗啦的落在地上。
她伸手勾住陆沉渊的脖子,闭着眼睛,哽咽的说道:“我没有让别人碰过我,你可以自己检查。”
陆沉渊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那个旖旎的梦境,而这一刻,阮棉就这么贴在他的身上。
血液在沸腾着,理智在燃烧着。
阮棉很白,肌肤细腻温暖,像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搂着小姑娘,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下,不断的往下。
陆沉渊感觉到她在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把她抱了出去。
擦干了她的身体,又给了她吹干了头发,往被子里一塞。
陆沉渊去冲了个澡,回去之后关了灯,低哑着嗓子说道:“睡觉,以后别再惹我生气。”
阮棉咬了咬牙,笨手笨脚的爬到陆沉渊身上,去亲他的耳朵。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抓住她细嫩的双臂微微用力,狠狠的将她压在shen下,吻了过去。
空气中的热度持续升温。
黑暗中只能听到交缠的声音,还有被子的摩挲声。
阮棉死死的闭着眼睛,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一些。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陆沉渊火热的嘴唇转移到了胸口,再往后异样的感觉到席卷了全身,仿佛有一簇电流顺着她的脊骨闪过去。
胸口传来一阵疼痛,阮棉下意识的抓了抓陆沉渊的头发。
陆沉渊的动作微微一顿,将阮棉搂在怀中,喘息着说道:“睡觉,不许再动。”
阮棉摸了摸胸口,那儿有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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