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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允一没动,昏黄的灯光下,她看着他,也看着他背上的苏栀,目光明明烁烁,不甚清晰。
景寰的耐心渐渐地被消磨殆尽,他深呼一口气,再次看向她:“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
她的脸上挂着高傲冷漠的笑,声音也也变得疏离:“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景寰的背脊一僵,握着苏栀的双手紧紧一缩,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好像将她弄疼了。
路允一扬起下巴,看着他:“五年前不是都离开了吗?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风从窗口处吹了进来,吹过两人的耳边,带着呼啸而来的寒意,和恍惚不久前的记忆。
灯光闪烁,景寰的眸光却无比清晰,唇角轻轻地弯起了一个弧度,他一字一句地回答她:
“我,当然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路允一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许久,才恳求似的说:“阿景,我们忘了那些不好吗?”
“路允一小姐,”
景寰深吸一口气:“我对你们的生活没有兴趣,我回来,只是为了好好生活,重新,一个人。
现在,请你让开。”
说完,他便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路允一的眼眶氤氲,眼前的人在水光中也变得模糊,他经过她身边时,听见她轻轻地声音:
“阿景,当年是我欠你的,但我现在,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喉咙一紧,他扬起下巴:“谢谢,我会的。”
他离开这里时,没有再回头,就当是对那些年说一声再见吧,他对自己说,今后,他不再是当年的景寰。
易南尘打遍了所有可能知道苏栀在哪的人的电话,最后是linda告诉他,苏栀今晚在青南约了导演,可是当他赶到时,包间里只剩下了酩酊大醉的孙导和剧组的其他人。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她的电话怎么打都不通,这一刻,易南尘突然觉得自己离她已经那么远了,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他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第二天不到五点,苏栀就醒了,昨夜喝了太多的酒,一醒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轻轻按了几下太阳穴,准备再睡一会儿。
头顶幽幽的传来一道好听的男人声音,带着窃笑:“醒了?”
苏栀的睡意一下就没了,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
“哎呦。”
一声痛呼伴随着砰地一声,苏栀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床头。
景寰扶了一下她的手:“喂,你小心点。”
苏栀这才看清身边的人,使劲儿给了他一拳:“要死啊,大清早的就吓人。”
景寰也没躲,只是低头笑着。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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