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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王妃知道她勾着王爷在马车里白日宣淫的事情,那她就惨了!
想到这里,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紧张兮兮地说:“王王爷,人家月事还没来干净呢。”
豫王听后,又好气又好笑,他把她紧紧压在身下,道:“楚楚的月事来的挺久的嘛,你刚刚不是挺厉害的么,嚷嚷着要自己走回去呢。”
嘿嘿,原来是为这事呀,她讪讪地笑道:“嘿嘿,爷,人家还不是怕你让那黄氏真的跟我挤一辆车,她如今有了身孕,又非要跟我挤一辆车,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人家还不是怕她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奴婢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还不如走回去清净自在。”
豫王嘴角微微一抽,她总是有那么多歪理来说服他,他修长的指尖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宠溺地说:“爷哪里不知道这些,你个没良心的,你觉得爷像是那种偏袒黄氏的人么。”
语毕,他便放开她,继而端坐在车里,闭着眼睛靠在软靠上。
暗道这小野猫心思越来越不纯洁了,不过是把她压在身下罢了,她却又想到哪里去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好歹也有王爷包袱的,也不至于当着这些多妻妾和下属的面,做那档子事情吧,她居然还骗他,他虽然不是很懂女人,但也知道一个月事不会来那么多天吧,哼!
高楚楚见他一本正经的靠在软靠上,心说莫不是知道她撒谎一事了吧。
她覥着脸上前,用她那甜的腻死人的声音说:“王爷,好王爷,人家还不是怕您在车上乱来,万一传到下边的人和王妃耳里,岂不是有损王爷您的威名么。”
豫王心中有些动容,只觉得心弦被她那魅惑的声音勾得一阵心痒难耐,他喉结微微动了动,但表面上还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爷,别不理人家嘛,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要不奴婢给你捶捶肩膀吧。”
高楚楚说着便抬起双手给他捶肩膀。
豫王嘴角微微一抽,哪里舍得让她费力给他捶肩呢,他忙抓住那胡乱捶着的小手手,一把将他搂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不想爷在车上办了你,你就老实点,捶肩就不必了,晚上早些沐浴伺候本王才是王道。”
高楚楚被他耳语撩得难受,更是羞得低下了头,她垂死抵抗着:“嘿嘿,爷,那个,奴婢月事”
可她话还没说完,性感的红唇就被豫王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她只得瞪大眼睛看着他。
四片唇瓣紧紧贴着,车内弥漫着极度暧昧的气息。
许久后,豫王才放开她,接着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奴婢刚刚是想说,我月事好像好像是来完了,对,来完了,嘿嘿,今晚肯定早早洗白白,然后好生伺候王爷。”
高楚楚见他这么生猛,可不敢再言语上得罪他了,生怕他一个不如意就真的在这把她给办了。
闻言,豫王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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