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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林浅良好的恢复情况,住了两天院医生就批准她出院了。
“顾太太,你回家之后万一有头晕恶心胸闷之类的情况,一定要及时到医院来。
一个月之内不能剧烈运动,尽量少运动,轻微脑震荡一般来说不会留下后遗症,但也是需要注意的。”
“好好好,谢谢医生。”
出了医院,林浅就跟放归树林的小鸟儿,欢快得不行。
因为后脑勺剃了一块头发,所以她戴了一个针织护耳帽,米白色的颜色,头顶一个毛球,两边忽闪忽闪的大耳朵,造型特别可爱。
“顾城骁,这个帽子是你挑的?”
“嗯哼,好看吧?”
“……把老子的气质都遮没了,好看个屁。”
顾城骁板起脸,“再说一遍老子试试?!”
“我,我,”
林浅纠正着拍着自己的胸口,“我一向走高冷御姐的路线,你突然要我戴这么可爱的帽子,我哪还高冷得起来?”
顾城骁开着车,抛来一句,“要当御姐,首先得长齐头发。”
“……”
安静了没三分钟,林浅突发奇想地问:“顾城骁,我能不能去看看那几个怂包?敢把老子……咳咳敢把我五花大绑,我非抽他们几鞭子不可。”
顾城骁开着车,眼神侧了一下飞了一个白眼给她,“死了这条心吧,你见不到的。”
“不是可以指认么,这种龌蹉的王八羔子就该下地狱,几鞭子算什么,顾城骁,只要你帮忙肯定可以的,对不?”
顾城骁看她还问得来劲了,再次严肃认真地说道:“胡闹,我可没有这种特权。”
林浅扁扁嘴巴,不服气地低吟着,“哼,不行就不行,凶什么凶?”
“……”
这就凶了?我这就凶了?我哪里凶了?
难怪孔夫子会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简直就是至理名言,太对了,前几天她还埋怨他只顾工作不回家,现在好好地陪了她两天,她又对他诸多埋怨。
前面红灯,顾城骁停下车,看着她又撇头又噘嘴一脸生气的样子,他耐着性子小声地哄她,几乎是低声下气地给她解释道:“队里有队里的规矩,一切都得按规矩办事,哪是你想见就见,想抽鞭子就抽鞭子的?再说了,对疑犯也不能滥用私刑啊。”
林浅下巴抬得老高,一点都没有松口的意思,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想使鞭子,就想使鞭子,就想就想就想!”
顾城骁用平生最大的耐性,轻声细语地说:“我给你使鞭子,成不?”
林浅那撅得老高的嘴角一下子弯成了破浪型,想笑,又一个劲地憋住笑。
绿灯了,后面的车鸣响了喇叭,顾城骁抓稳方向盘慢慢开动车子。
开着开着,他空出一只手来,默默地伸过去,手指扒拉了两下她的手背,然后紧紧地握住了。
“干啥嘛?”
林浅甩着手,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顾城骁非但没被她甩开,还用十指交扣的方式握得更紧,“没干啥啊,拉拉手而已。”
“专心开车好不好,顾首长?!”
“一只手也能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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