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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上的这个发带只是布的。
就算是细布,但那也不值什么钱。
要是将这颗珍珠变卖了,都够买好些匹绸缎的了。
这两能放在一起比较?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许攸宁好像是铁了心的要将这只小葫芦送给她。
想着许攸宁现在到底是她继兄,而且很显然这只小葫芦是他自己雕的,这一番心意,她要是一直拒绝也不好。
想了想,就将那颗珍珠从红绳上面拿下来塞回到许攸宁手里,自己攥着那只小葫芦抬手对他摇了摇:“我喜欢这只小葫芦,不喜欢这颗珍珠。
珍珠你收回去。”
许攸宁见她坚持,也只得作罢。
随手将珍珠放在书案上。
见她拿着小葫芦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的模样。
可很显然不晓得该将小葫芦放在哪里。
一会儿在脖颈上面比划比划,一会儿又笼在手腕上,面上有些苦恼的模样。
本来就是啊。
小葫芦身上系的这一截红绳子不长不短的,套在手腕上嫌长,可套在脖颈上又嫌短。
总不能一直这样握在手里吧?能不让人发愁吗?
许攸宁见了就笑。
笑过之后就叫她:“过来。”
叶蓁蓁抬头看他一眼,见他眉眼间笑意柔和,看着她的目光也带着笑意。
那笑意里面好像还带着几分宠爱。
她不由的就怔住了。
这样的笑容她上辈子其实也见过,不过笑容的对象不是她。
上辈子她家隔壁住了一家四口人,父母和一双儿女。
哥哥和妹妹相差了七八岁,哥哥是个沉静持重的人,妹妹相反,是个很活泼很调皮的性子。
妹妹经常会做错事。
譬如说玩玩具的时候把卧房里的地板给划花了,不肯用自己的不锈钢水杯喝水,非要拿玻璃水杯喝,结果把玻璃水杯给掉地上砸碎了。
再不就是将抽屉里,柜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扔的家里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因为父母都很忙,好多时候都是他们兄妹两个人在家。
每次当妹妹这样调皮的时候,哥哥也从来没有责骂过她一句,只是笑着无奈的看她。
笑容里面甚至还带着几分宠爱。
叶蓁蓁那时候就很羡慕那个妹妹,也很想要一个这样的哥哥。
可是她只有弟弟,而且自从弟弟出生,爸妈一直跟她说的话就是要她让着弟弟,好好照顾弟弟。
而现在,许攸宁望着她的这个笑容就很像那个哥哥看着他妹妹时的笑容。
带着些无奈,好笑,但其实是很宠爱的。
叶蓁蓁心里现在明明跟翻江倒海一般的感动,但可能正是因为太感动了,导致面上看着倒是一片风平浪静。
她甚至还能很镇定的哦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挪动脚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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