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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她,想让他看清楚,“你再看看,看清楚。”
“你是坏人,坏人钟逾。”
她的眼尾又开始泛红,止不住地呜咽起来,“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啊,钟逾?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很爱很爱你。”
他的心狂跳起来,手也近乎颤抖,再也握不住那条毛巾,难以相信他听见了什么:“繁繁,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很爱你。”
她傻兮兮地笑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站起身来,向她的房间摇摇晃晃走去,
“繁繁!”
他紧张地跟着她,扶着几次要摔倒的她,走进了她的房间。
她在房间里一顿猛翻,念念有词:“去哪里了呢?奇怪,你去哪里了呢?”
“你在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
他低下头来问她,她却没有搭理,胡乱翻了一阵后,才在枕头下找到了一条早已编好的围巾。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傻里傻气的笑,带着这条围巾步伐不稳地走向他,挂在了他脖子上打了一个结:“我就知道,这个颜色最衬你。”
她先是笑着,然后却放声大哭:“你为什么就那么恨我呢?钟逾,你为什么就那么恨我?”
“我不恨你,我不恨你。”
他心碎欲裂,上前抱住了她,“是我错了,是我对你不好,繁繁。
我爱你,繁繁。”
她思索了一阵,才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大胆地垫着脚向他吻去,做出了她平常想也不敢想的事,用纤细的手灵活地解开了他胸前的扣子。
他却比她更大胆地横抱起她,边回吻着她,边走向他自己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记得学校上次做了性教育的讲座,给每人发了一盒避孕套。
他本以为没有用的机会了,却不曾想,还会有这样情迷意乱的一夜。
但任凭他怎样乱翻,都未在抽屉里找到那盒套子,而她却一下坐起身来,在他背后搂住他,火上浇油地吻向他的肩头。
□□在他心头腾跃起来,将他残存的理智烧得一点不剩。
他想,反正他会娶她的,如果真有了,应该也无所谓吧。
他转过身来,反压她在身下,摸索着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柔情似水地一遍遍唤她:“繁繁,我爱。”
***
钟逾却没想到,醒来之后,事情会朝着与他预计的反方向发展。
他醒来时,懵然地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谢依繁。
他正洗漱完,走出房间正想去找她时,却被爷爷叫住:“钟逾,快,跟着我去警局。”
在警局里,他看见了浑身带血,眼神空洞,判若两人的钟亦,神智紊乱地看着他的亲人们,像只野兽一样疯狂地大笑起来。
他们带回了钟亦,为他请来了心理医生。
医生却说钟亦的情况不乐观。
而自钟亦出事后,爸爸和爷爷双眉紧锁,而他妈妈则整日哭哭啼啼,他也没心思再去找谢依繁理论那夜发生的事。
他们从长计议后,把钟逾叫到他们面前:“如果我们要送钟亦去英国,你愿不愿意陪着他一起去?”
钟逾在那一刻,只想起了谢依繁,所以迟疑着没有点头。
“他只有你这一个哥哥,他现在需要你在他身边保护他。
你愿意放弃P大,在英国重读一次预科吗,阿逾?”
在他印象里,爷爷没有哪次这样和蔼可亲地问他。
但和蔼可亲的原因,却是因为钟亦。
他心情低落,正打算拒绝时,却听见佣人们大喊:“谢小姐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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