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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家伙非但没有出兵地意思。
还把张勇地陇右骑兵地路给堵了。
这算怎么个回事?张勇立即火了。
一面派人向朝廷报信。
另一面自然是派人来问王辅臣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王辅臣四十余岁,身子骨倒很是硬朗,在提督府里热情的接待了甘肃方面的使者,但是一说到圣旨里所谈的东进集结,王辅臣立即言辞闪烁起来,总之就是一句话,得等等再说,部下还没有准备好。
使者又道,既然如此,那么王提督怎么着也该把城门开一开,让陇右的兵马过去总成吧。
王辅臣还是摇头,意思明摆着的,兄弟不走,你们也别想过。
使者立即火了,算个什么玩意,走又不走,过又不过,他无心的说了一句:“难道提督要谋反吗?”
这个时候,王辅臣的态度值得玩味了,他没有立即拒绝,只是微微一笑:“先生还是回去告诉张勇,让他再等等吧,过两日就有消息。”
使者怒气冲的走了,而城下的张勇虽然恼火,却还不敢亮刀子,毕竟怎么说二人都是大清的提督,王辅臣虽然有谋反的意向,可是也没说谋反啊,朝廷更没有发出旨意让张勇平叛,无可奈何之下张勇只能忍着,在城下扎营,等着王辅臣的消息。
送走了甘肃方面的使者,王辅臣客厅内却走出一个人来,他与王辅臣的眉宇倒是颇有相似,只是年纪显然要轻了很多,只有二十多岁的光景。
“贞儿,坐下说话吧。”
王辅端起茶盏吹着茶沫,脸色显得十分平静。
“父亲,张勇那家伙不会反目?”
进来的是王辅臣的长子王继贞,前几年一直都在北京城里,七八天之前才赶回了平凉城,他不但带来了一些康熙的赏赐之物,更带回来了一封密旨。
王辅臣冷笑一声:“张勇那厮一直与我不睦,不过晾他也不敢翻脸。”
王继贞轻吁了口气:“父亲,皇上的那份密旨说的是什么?”
王继贞虽然带来了康熙的密旨,但是那密旨却是用腊印封了的,只给王辅臣观看,因此王继贞虽然差点跑断了腿,至今还不知道那密旨的内容,只是这几天来父亲的行为很是奇怪,令他起了好奇之心。
王辅臣悠悠的喝了口茶才徐徐道:“皇上让我投降。”
“投降?”
王继贞吸了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个曾经叱咤西北的父亲,随后道:“莫非是假降?”
“有些东西你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吾皇智计过人,这一招实在够狠的,不过事成之后,皇上许诺给咱们王家一个藩王的爵位,永镇陕西。”
王辅臣眼睛放着光芒,说到陕西二字时,手都不由得颤了起来,藩王的待遇可足够他王辅臣心动的,当年吴三桂是什么样的权势?他王辅臣可是垂涎已久,如今自己也算逮着了个机会了。
王继贞也不由得心热起来,父亲是藩王,他岂不是世子了?这可是许多人几辈子也修不来的,他立即有信心起来:“这个事需不需要甘肃的张勇知道?既是假降,总得知会一声,否则………”
王辅臣已摆了摆手:“你懂什么,越是假降,就越求逼真,假戏还要真做呢,瞧着吧,永历小儿自以为占了上风,届时有他的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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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决战开始了,这几章算是决战前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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