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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不就是个服务员的头儿吗?”
苏大仑一边说着,一边瞥了胡建兰几眼,又对奕子强说:“啊,难怪你着了迷了,这小狐媚子果然长得有些模样。”
但立即又转向胡建兰叫道:“你漂亮顶什么用,再漂亮也不过是个村姑,是个臭打工的!”
胡建兰对眼前这场纠纷毫无思想准备,因而一直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
苏大仑的一番侮辱性的话语,显然也激怒了她,于是她不软不硬地说道:“请这位大姐放尊重些,有理也要好好讲,不要随便侮辱别人。”
“呸!”
苏大仑将一口唾液吐到胡建兰脸上,大声叫道,“你也配来教训我,你知道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吗?你为什么要在我们俩中间插上一腿?你说!
你说!”
这个问题胡建兰显然没法回答,她只是听奕子强说,有一个姓苏的女人确实一直在热烈地追求他,但他从来没爱过那个女人,也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什么许诺。
尽管她相信奕子强是诚实可靠的,但看眼前这个场面,事情还真不那么简单。
胡建兰强忍侮辱,用手擦了擦苏大仑吐到她脸上的唾液,没有作声。
这时奕子强实在忍无可忍了,大声吼道:“苏大仑,你太没有修养了!
你不就是要问咱俩是什么关系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咱俩什么关系也没有,从今以后,你再永远不要来纠缠我了!”
“不行!
不行!
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了?走,咱俩找个说理的地方去!”
说着就上去拽奕子强的胳膊。
奕子强只好向后不断躲闪。
站在远处的一个值勤民警看到这边的吵闹情形,赶紧走了过来,横在两人中间劝道:“你们都消消火,有话好好说,在这儿撕扯影响不好,楼里还住着不少外国人呢。”
苏大仑一看警察都介入了,再也不好闹下去了,气急败坏地一甩手,警告似地说:“奕子强,我告诉你,咱俩的事儿没完,你想随便甩了我,没门儿!”
说完噔噔噔地走到自己的白色本田轿车前开车走了。
这里奕子强只好安慰胡建兰:“建兰,你不要相信这个凶悍女人的胡言乱语,我对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今晚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也该回去了。”
胡建兰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她只感到十分委屈,一股伤心的泪水一涌而出,她什么也没有说,掉过头就向自己的宿舍走去了。
“建兰,你千万不要误会。”
奕子强紧追了几步,拉了拉胡建兰的胳膊说。
胡建兰依然什么也不说,轻轻推开奕子强的手,流着委屈的眼泪继续往宿舍里走。
奕子强怔怔地站在那里,呆望了好一阵子。
一直到见胡建兰已经进了酒店旁边的宿舍楼,方才迈着沉重的脚步怅然离去了。
就在苏大仑大闹奕子强的第二天下午五点多钟,贾兰姿叫人通知胡建兰先不要吃晚饭,一会儿与她一起陪客人用餐。
胡建兰也不知道这客人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叫她作陪。
反正自己是个打工的,人家怎么支呼就怎么办吧。
晚上七时整,一个服务员下来通知胡建兰,让她马上到三楼鸳鸯池包房去陪客。
胡建兰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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