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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真的因此冻伤了身子,日后成亲万一没个倚仗,那可该怎么活下去。
许是到了白日的缘故,寒风也小了许多,宋以歌开了口:“这不算什么大事,一夜过去了,就连半分线索都没有吗?谢大哥,会不会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错了?”
谢景重听言,顿时就凝了凝眉:“此话何解?”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般墨守成规,只守在这么个方寸之地,兄长是在这里失踪的没错,可若是他自个走到了别的地?又或许是被人救了?那他还会在这里呆着吗?”
宋以歌淡淡道。
谢景重稍一思索,便明了宋以歌的意思,他朝着夜一道:“将舆图拿给我。”
夜一急忙将舆图抽出来,在地面上展开,地面不太平,凹凸起伏,谢景重也浑不在意,直接就在舆图前蹲下来,又从一旁拾了几颗石子,压住舆图的四角之后,又有剩余的石子在舆图上将这座山的位置圈住。
整个人陷入一片沉思中。
宋以歌却看向了夜三:“夜三,你过来。”
“姑娘。”
夜三抱拳,一脸恭敬。
宋以歌目光此刻有些恍惚的飘向了远处:“你去找找凌府的大姑娘凌月在哪?我今儿要见见她。”
“今日之内吗?”
夜三不太明白为何突然间自家姑娘要见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他天性如此,就算是质疑,也不会去违抗主子的命令。
宋以歌坚定地点点头:“落日之前。”
如今这般危急关头,她要抽空去见凌月,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毕竟这天地间奇人异事太多,她都可以借尸还魂,那为什么凌月就不能预知未来了?宋以歌后牙根紧紧地咬着,看向天边一抹亮光。
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降临人间。
淮阳候府。
天色微亮,鸡鸣。
宋横波从一地冰冷的祖祠中醒转过来,虽然她的丫鬟将自个的衣裳脱给了她的,可她还是冷得浑身发抖。
她双手环住自己的身子,靠在了槅扇上。
面前是一排的蒲团,香炉和牌位,萦绕出静谧诡异的氛围,她淡淡的看了眼,便移开了目光,转向穿着单衣蜷缩在角落的丫鬟,许是被冷的,小脸已然没了平日的红润,就连双唇都开始泛起青紫色。
她面无表情的将铺在地面上的衣裳拾起来,重新裹在了自己的身上,等着老夫人那边来人,将她给接出去。
宋横波继续闭了眼,还没合上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了大门沉闷的声响,接着便是一排脚步声,她兴奋地睁大了眼,也顾不得自己仪容不整,直接就推门而出。
院子中站满了丫鬟婆子,可却没一个是她认识的,或者说不太熟。
宋横波惊疑不定的站在门槛内,看向站在院子中的众人:“你们是……”
为首一个貌美的丫鬟婀娜袅袅的福身:“奴婢是七姑娘院子中的,奉七姑娘之命,接四姑娘去老夫人那请安侍疾。”
听见她的回答,宋横波心中那不停泛起的涟漪这才稍微平静了些。
她道:“替我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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