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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歌道,“瞧见了,果然如奶娘她们所言,模样生得极好,就是性子太冷了些。”
宋以墨道:“那叫什么性子冷,不过是内敛罢了。
但你话中有一句总归也没错,子瑕兄的容貌的确不错,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好。”
“哥哥这话可就夸张了,若说一等一好面容,男儿之中还当属秦王殿下才是。”
宋以歌不知为何,就是不自觉拿着他和秦王相较起来,或许是为了两人极其相似的眸子,“两人若是对上,表哥也就算是中等之姿。”
宋以墨也并不觉得她话中有何不对的地儿,便道:“话虽如此,可如今秦王已经出了金陵,在这儿也算是一个忌讳,日后还是莫要再提了。”
“不过说到颜色好,傅家的几位表兄尽皆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日后若是有缘见着了,你便知道了。”
傅家是书香门第,所生男儿,几乎各个都带了几分温雅的书卷气,不知为何到了这一辈却偏生出了傅宴山这么一个例外,自幼不爱经书,却偏偏喜爱舞刀弄剑的,也幸好是个儿郎,也没什么打紧。
是以等着人刚过了弱冠,便直接打包丢到了军营中,淮阳候的麾下去历练。
好在,不负众望。
宋以歌只是浅浅淡淡的一笑,多的话却无论如何是一句都说不出口的,她不愿嫁人,可那又如何?她的父亲,兄长,祖母是不会教她这般任性的,何况还是在如此的情况下。
左看右看,傅宴山都是最好的那一个选择。
有时候当宋以歌久了,她也难免会生出小以歌那种伤春悲秋的心思来,却不会如她一般,将这份心思,活生生的将自己给磨没了。
宋以歌的神色有几分恍惚,宋以墨温和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将她给唤醒,她愣愣的瞧着宋以墨,莞尔一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人和事。”
宋以墨听见她这般所,也是颇为附和的颔首:“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起原先的事。”
说着,宋以墨停顿了一下,才听见他颇为惆怅的一叹:“但也只能在夜深人进的时候,想一想罢了。”
说起这么一个沉重的话题,两兄妹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唯有火盆中冒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来,火星微渐。
天色渐晚了,宋以歌才从清风院出来。
金陵又下起了大雪,一层一层的似乎要将那些肮脏的,丑陋的,如数覆盖。
檐角边的灯笼,在风雪中摇晃着,似要倾了这漫天的星光。
宋以歌不太愿这么快就回她的徽雪院去,又带着丫鬟婆子去花园晃荡了一圈,借着月色从枝头攀折了几枝已经有些奄掉的花,放在手中把玩着,谁知一个迎面,就碰见了自个内敛害羞的二姐姐。
宋以歌拿着花枝:“二姐姐。”
纵然前儿日子她才宋以歌和傅宴山哭过,可她也只能是将门关着哭,哪敢真的如同宋横波一般,给这位嫡出的姑娘什么脸色受,受了宋以歌一礼后,宋锦绣连忙福身:“七妹妹。”
宋以歌轻笑:“如今都这般晚了,二姐姐怎么不在院子中歇息,还在花园里闲逛了?”
“屋内呆久了,难免觉得有些气闷,索性也就出来走走,倒是七妹妹病体未愈,恐怕吹不得风。”
宋锦绣规规矩矩的站在对面回答。
宋以歌笑着走近,动作很自然的挽住了宋锦绣的手,这般动作倒是叫宋锦绣颇为受宠若惊的瞧了她一眼,寒风凛凛长奔而来,身边软绵的小姑娘身上传来几分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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