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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长舒一口气,坐倒在地,猛烈的咳嗽起来。
冯叔从门外跑进来:“怎么样?上当了吗?”
师傅点点头:“咳咳......嗯,只是没想到成了煞鬼,这黑狗血只能退它一时,下次再来......咳咳,就不知道怎么对付了。”
冯叔眉头紧皱:“一只新死的鬼魂,哪来这么大煞气?”
“恐怕是心愿未了。
明天我去找找那老太太丢的东西,趁她鬼体虚弱,化解她的怨气,超度了就没事了。”
我赶紧扶着师傅到屋里,给他上药包扎。
冯叔托人去抓了一副药,师傅混着净身符水把药汤喝下去,这才好了很多。
我问冯叔之前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师傅不光给我做了个替身,也给自己做了一个,以防不测。
他将纸人一直背在身上,待抵挡不住时,便金蝉脱壳,伺机逃跑。
而且他的替身是加了料的,里面的心脏其实是灌了黑狗血的血囊。
本打算俩人做戏骗恶鬼喝了黑狗血,就能彻底灭了它。
没想到恶鬼竟然借着阴血化为了煞鬼,黑狗血的威力自然是不够的了,最多闹它个半残。
所以师傅才决定替煞鬼找到它丢的东西,先化解它的执念,再趁机超度它。
我在一旁听着师傅和冯叔研究对策,就觉得嗓子发痒,好像什么东西糊在了嗓子眼上。
连喝了几杯水也没顺下去,反而有点发痒。
初始挠两下还管用,紧接着就越来越痒,痒的我甚至想拿刀把喉咙割下来。
冯叔发现我的异状,急忙按住我,往我脖子上一看,倒吸了口冷气:“怎么会这样?”
我急忙找了个镜子,往自己脖子上一照,差点没吓晕过去。
只见我的喉结往下赫然隆起了一条黑线,那黑线上还长着一层黑毛,正一耸一耸的往我的下巴上蠕动。
我急忙撕开自己的衣服,发现那道黑线竟然直通我的肚脐,猛一看就好像一条长长的黑色毛虫,贴着我的肚皮,往我脖子上一下一下的爬。
我只觉得毛骨悚然,整个人都麻了,下意识就想把它扯下来。
师傅猛地抓住我的手,与冯叔合力把我捆到凳子上。
“死小子!
想把自己肠子扯出来啊?”
我忍着奇痒,说话都带上了哭腔:“这是什么玩意?”
“这叫鬼阴线,已经扎根了。
还好我手快,不然你这么一扯,非把肠子连带心肝肺都扯出来不可!”
我一听吓得整个人都瘫软了,偏偏嗓子的奇痒又让我忍不住挣扎。
冯叔在后边按着我,师傅则用燃着的黄符在鬼阴线上燎了一下,我只觉得皮下一阵剧烈的抽动,好像真的有只虫子一样。
不过痒倒是止了不少,鬼阴线也停止了蠕动。
师傅继续用朱砂兑了公鸡血,在鬼阴线上描了道长长的血线,发出呲呲的响声,我这才觉得不痒了。
他又将公鸡血和蛇胆掺在墨斗里,从我的肚脐到喉咙均匀的弹了九下,道:“行了。”
我长出口气:“师傅,多亏有你啊。”
“先别高兴太早。”
师傅冷冷的道:“这是治标不治本,等鬼阴线再次长到第九道墨线时,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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