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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暗了下来,温馨的音乐开始在机舱中流淌。
空中小姐用甜美的声音告诉我们,飞机已经结束爬升,进入漫长而安静的平飞阶段。
我们很快就要回家了。
「终于结束了。
」我长长吁了一口气。
身与心是那样的疲惫,躯体中的力气仿佛都留在了身下这座渐行渐远的都市里,只剩下灵魂伴我归航。
「真的结束了吗?」我在心底问着自己,也问着妻子。
耳畔吐气如兰,是一张端庄秀美的脸。
妻坐在我身旁,头枕着我的肩,手攥着我的指尖,已经昏昏的睡着了。
轻轻握住妻子柔软的小手,用眼光抚摸着那张娇美又略带憔悴的小脸,心底涌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这柔情又化为怜爱,心疼。
三天三夜的时间里,身边这个娇小的身体,经历了与这娇柔和美丽不相符的索取与侵袭!
妻子累坏了!
En~~似是睡眠中身体遇到了什么不适,又是在像梦中责备谁不知怜香惜玉,亦或是嗔怪我没能保护好她!
妻子眉头微蹙,鼻腔中哼出了一声微含痛苦的娇嗔。
心像被根针刺了一下,猛地痛了起来!
妻子,被他们累坏了!
记忆,如飞机起飞时舷窗两侧急速滑过的航灯,快速的在脑海中回放着。
空港,航班,陡峭的舷梯,在我前面迈着轻盈脚步的妻子,
郊外,竹林,温泉度假村,门前石阶上殷殷笑迎的友夫友妻,
别墅,轰趴,宽大牢固的床,赤裸相对的伉俪,跃跃欲试的单男,
音乐,红酒,撕开的杜蕾斯,放浪形骸的男男与女女!
这,是一场男人们的饕餮盛宴。
妻子大声的呻吟着,白皙的身体如一件精美的乐器。
被指尖弹拨着,被嘴唇吹奏着,被琴弓抽拉着。
樱红的唇时而紧闭,时而微张,时而颤栗,发出吐气如兰的娇哼,凄迷婉转的呻吟,如泣如歌的啜泣。
妻子竭力的挣扎着,纤细的腰肢如案板上的鱼,大幅的扭动着,躲避着身体最娇嫩处遭受的刮削与研磨。
修长的美腿用力的蹬踏着,努力将臀抬离床面,仿佛要掀翻压在她身上的恶人。
妻子徒劳的抗拒着,柔软的娇躯一次又一次闷哼着绷紧僵直,紧紧握住凶器,又一次一次在那凶器的抽动和撩拨中,痉挛,抽搐,战栗,带着娇羞和啜泣瘫软成一滩烂泥!
喘息,呻吟,心跳,肉与肉的拍击声!
男人们野兽般低沉的嘶吼,女人们哭泣般高亢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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