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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事,人自然我们处置,若真有关系,总之人也打过了,交予皇后也无妨。”
容三爷回到房间说到。
崔氏还有些不满意,但想了想容芜他们当初又是被晋国人救的,此事还是不要太过声张为好,也就点头答应了。
“这一趟你们让你们受累了,为夫应该跟去的…”
容三爷很是懊悔道。
“你就算去了,也总不能随时跟在我们身边吧?女儿生的这般,从前是疏忽了,今后出门定要多派些功夫好的跟着!”
“不然还是少出去的罢。”
“那可晚了!”
崔氏好笑地看着夫君一副想把女儿藏起来的小气模样,嗔了眼道,“阿芜刚给我说过,墨凰先生给她去信后日相约梅岭,我已经应下了。”
容三爷立刻皱眉了:“明日我去问问大哥慕哥儿、芥哥儿有事没,都得给我跟着!”
崔氏噗嗤笑出声,忍不住摸了摸夫君的脸颊,柔声道:“阿芜说了,这次她会与庾家小姐同路过去,还有庾家二公子在,应该没事的,你就别折腾他们兄弟俩了!”
容三爷顺势握住了夫人的手,细腻润滑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又想到女儿如今韶华初开的好容貌,不由感叹道,“阿芜长的像你,再过几年怕是上门的人也该不少了,可是却总感觉这些年没在身边待多久的样子,一见一个样…”
“是啊,从小我们就亏欠了阿芜许多…”
“以后寻夫家,定要好好选选,不能委屈了。”
“这还用你说?”
崔氏娇嗔哼了他一声,却一下子被反拉进怀里,脸一红,也不挣扎,温顺地靠过去享受亲近。
***
一日后,容芜清晨便起了,略收拾下,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
墨凰自入京后便与她分开了,她心知师父的脾性无事不愿被打扰,也就不曾主动去信,前几日好不容易收到了消息,一算日子却是庾邵的祭祀,心中的欢喜便又压下去了不少。
自庾邵去世后,若无意外,墨凰每年都会前去梅岭吊唁。
然虽去过多次,对方向不敏感的他仍旧常常寻不到庾邵墓碑的所在之地。
这也无碍,依他的话说,随处奏上一曲箜篌,随处可寄所思。
想到第一次见到墨凰师父,正是听从庾邵的安排,跟着庾兰一行去了梅岭,不料拜师机会却被庾邝给打断。
好在之后凭借秦先生的机缘得以再见,并且真的有了师徒名分,而非庾邝不清不楚的口头相教,兜兜转转,也算是如了庾邵的心愿。
容芜正胡思乱想着,杏春进来叫道:“小姐,崇安侯府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了!”
“…哎,这就去了。”
容芜起身,披上外衣,带着杏春走了出去。
府门口,看见庾兰从马车窗口里冲她招手,转眼却又看见庾邝骑着马杵在一边,嘴边的笑意就减了减。
两人视线交错,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了一股交锋的气息,良久,庾邝轻笑了一声,勾着唇提马先行到了前面。
容芜淡淡收回视线,垂下头重新换回笑容,笑眯眯地向庾兰走去,上了马车。
两人说着话,感觉还没走多远,马车就停了下来。
“咦?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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