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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真相2（第3页）

女粉丝们过来闻了闻，尖叫起来。

“好闻。”

“好好闻。”

“有种让人温暖的感动，我们家程程最暖心了。”

“当然，程程不是最暖心的霸道总裁吗？”

女粉丝们争论着，欢呼着，狂热着跪舔着自己的爱豆，程功则笑眯眯地在一旁看着，他的旁边，是刚刚一堆粉丝送的礼物。

他没有拆礼物的习惯，一般会让给助理们，然而粉丝们在离开时，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忽然留在最后，对程功道：“程程，那个黑色盒子，是有人托我给你，说一定要你亲自打开。”

说着，摆了摆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程功见自己的粉丝居然有这么小的，不由摇头，心中有些好笑，果然鲜肉吸中二呐。

“程哥，要搬走吗？”

几个助理进来开始清理地上的礼品，很多人抱了起来。

“留下那个黑色盒子。”

程功忽然有些好奇，

助理们忙跳出黑色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化妆台上。

程功走上前，正要打开，忽然手机响了，他低头看去，竟然是王大夫！

“王大夫？”

程功语气里带着惊讶，这位可是好久没打过交道了，怎么会突然找自己？

“你好，程功。”

王大夫语气有些冷淡。

“王大夫好。”

程功礼貌地道，他如今是明星了，这样的语气很难得。

“是这样的。”

王大夫咳了一声，似乎在那边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我跟小何的约定，终于到期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了。”

“什么？”

程功的心，忽然一沉，手机会没拿住。

“后来小何其实没精神病，有精神病的人，是你。”

王大夫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