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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是妈妈洗完手出来了,我慌忙推开陆姨。
陆姨幽幽地睁开杏眸,还有些意犹未尽,伸舌抿断连接我们唇瓣的口水丝线,呆呆傻傻地要再次凑过来,还是在妈妈的一声呼唤惊醒过来。
“小秋,回去了。
修月?你在干嘛?”
妈妈站在我们身后,望着陆姨朝我张开怀抱的模样,一脸狐疑。
匆忙别过脸的陆姨含着些许渴求偷偷看我,面色羞到了快要滴出血来,但眸中却藏着愠怒,眼神警告我不许乱说后,缓了一会儿才对妈妈道:
“没……没什么……你、你们回去吧,谢谢了。”
我佯装无事地擦去唇上的口红,起身的同时,偷偷揉了下陆姨的肩膀,舔了舔嘴唇:“陆姨,我觉得你是天生崴脚圣体,要小心点啊。”
陆姨瞪我一眼。
而妈妈也过来给我一脚:“哪有这么说你陆姨的?行了,喊上九命,回去了。”
我哦了一声,趁妈妈转身之际,迅速俯下身,在陆姨震惊的目光中吻了她嘴角一下,唤来从刚刚就一直看戏的嗝屁,也不等妈妈就迅速溜了。
……
听着脚步声远去,在一道关门声后,陆修月抿着自己的柔唇,浑身无力地瘫在了沙发上。
她干了什么……到底在干什么……
眼中情欲逐渐消去,换来的,是男女皆有的贤者时间。
但陆修月暗自懊悔时,听见了开门声,她慌忙坐起,见着自己女儿面色有些不好的回来了。
有些心虚,陆修月不敢与她直视:“心语,你回来了?”
“回来啦,刚刚夏姨说你又崴了脚,我就赶回来了。”
向心语看了母亲一眼,敏锐地观察到对方那秀靥上残留的红晕,见着母亲脚上涂过的药酒,低声问:“妈,阿秋帮你揉的?”
这一句落下,陆修月不知为何有股被盯上的错觉,她看着女儿那张和自己相似的温和面颊,摇摇头:“不是,你夏姨……”
“这样啊,所以妈,你怎么又这么不小心啊?”
向心语来到陆修月跟前蹲下,一脸关心。
方才那股感觉烟消云散,陆修月只以为自己想太多,微微笑着:“小秋刚说我是天生崴脚圣体呢。”
“哼,妈你还笑,好啦,我扶你洗澡先吧。”
“谢谢心语了。”
“欸,妈,你口红怎么花了?”
“……”
“妈?”
“刚刚妈妈一直抿唇抿的,你夏姨揉得疼死了。”
“没骗我?”
少女一双清澈的杏眸中,闪着难以摸清的思绪。
“妈妈什么时候骗过心语?”
美妇人那一双相似的杏眸中,藏着一抹局促心虚。
少女闻言,重新露笑。
妇人见之,却如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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