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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恋战,一心只想遁走!
勃搏拼死封堵,却被对方那诡异的短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抹过腰腹!
尽管咬牙避开要害,但也瞬间飙出的鲜血和巨大的贯穿力让他眼前一黑,战力瞬间瓦解!
瘦小的阿里仔犹如发狂的幼豹,不顾生死背上重伤的勃搏,拼着后背挨了一记狠踹,硬是死死咬住对方逃离路线!
可终究人力有穷时,“虎脸”
冷笑一声,一个诡秘如蛇般的身法转折,瞬间没入一片燃烧正烈的半塌木楼残骸深处,再也捕捉不到一丝踪迹!
阿里仔背着陷入昏迷的勃搏,跪倒在滚烫的余烬旁,对着那片吞噬敌人的火海发出野兽般不甘的咆哮!
黎明的第一缕惨白光线,艰难地穿透厚厚的烟云和飘落的黑灰,照在已成废墟的讫寨上。
哭泣?没有哭泣。
连哀嚎都耗尽了气力。
幸存者麻木地聚集在相对安全的角落,脸上是空洞的绝望。
妇孺紧紧依偎在一起,眼神呆滞地望着仍在冒烟的焦土。
丁阿牛被两个汉子抬着,他身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但额头那道裂口依旧狰狞。
他闭着眼,紧咬着牙关,身体因剧烈的愤怒和伤痛而无法抑制地痉挛,却再不发出一声悲鸣。
沉默,比恸哭更令人窒息。
戚福一言不发,强硬的命令,刺破麻木的氛围,将讫寨仅存的几十号幸存者连抬带扶,不容反抗地撤向走寨。
没有安抚,没有承诺,只有强硬的行动力。
队伍沉默地穿行在回程的积雪中,像一支刚从地狱最底层的油锅里爬出的送葬队伍。
走寨厚重的寨门在身后轰然落地,扑起的碎雪粒子像烧散的纸钱翻飞。
戚福甚至没有看一眼安置丁阿牛和其他幸存者的临时角落,任凭兹马和亲信们去安排。
他现在像是压抑到了极点的火山,浑身裹挟着讫寨的火灰、泥土、血腥气与那无处发泄的、焚烧肺腑的冰冷怒火,带着一身令人望而生畏的煞气,猛地撞开了内院议事紧闭的门!
大步流星,衣袍下摆带起的风吹灭了将息的火把。
没有丝毫停顿,一脚踹开了内屋那扇始终紧闭的木门!
内屋内。
容玛依旧蜷缩在厚厚的被褥中,脸色苍白如纸,神情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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