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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页）

&rdo;冥冥之中飘来一个无法捉摸的声音，听来仿佛出自九天之外。

我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我想起身边的雾鬼，他还在打开手电，似乎正要和我说些什么。

然后……然后，我不确定脑中瞬间的记忆是否真实，但确实有一些东西，我想抓住，但无法做到。

我知道它存在过，也能感觉得到，但一切的细节，却又都在云雾笼罩之中，不得见其真容。

&ldo;你是谁？我在哪里？这里是哪里？&rdo;耳边传来胡同无力而又语无伦次的盘问，&ldo;程哥……&rdo;

&ldo;我在。

&rdo;我应了一声。

猜想他现在一定也什么都看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必须让他知道，我还在他身边。

&ldo;你们可以叫我神。

&rdo;那个声音又悠悠传来。

&ldo;程哥，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到！

&rdo;胡同在黑暗中慌乱地摸索着，&ldo;你见到神了么？神是什么样子？&rdo;

&ldo;没有。

&rdo;我心里此刻异常平静，全然没有了被席晓明暗算后经常出现的那种烦躁。

&ldo;面貌，不过是你们心中虚无的欲望，我是什么样子，根本不重要。

&rdo;那低沉却又有如天籁般的声音，让胡同渐渐从茫然的黑暗中安静下来。

&ldo;说人话的，都是人。

&rdo;我缓缓说道，根本无视他那似乎已经向我们展现过一次的超凡能力。

&ldo;呵呵……&rdo;那个声音轻笑道，&ldo;未必，你在路上遇到的东西，不也说人话么？&rdo;

我心中一惊，马上想起在湿洞岔路里杀掉的那条发出&ldo;哎唷&rdo;叫声的小蛇。

&ldo;那到底是什么东西？&rdo;胡同也同时想起那条我并未解释过的怪物。

&ldo;天下万物，本是一体，你就是它，它便是你。

&rdo;说完，黑暗中又传来一阵笑声，不过这一次，夹杂着一丝嘲笑。

&ldo;这样说来，那东西便是人了。

&rdo;我轻轻说道。

空气中一阵寂静，看来神并不打算否认。

我又继续说道：&ldo;就算你是神，我也不喜欢蒙着眼睛和你说话，更何况，你现在有求于我们。

&rdo;

&ldo;人……&rdo;我听到身边的胡同轻声地重复，他似乎并不关心我与神之间后面的谈话，而仍然专注于神对那个东西所做的含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