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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如珍一惊之下更怒，&ldo;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这么不懂规矩的奴才是谁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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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妈妈心神不定正要说话，如瑶却插嘴打断了他们，&ldo;青漪，去把她们带回来。

&rdo;

&ldo;是，小姐。

&rdo;

青漪挣脱了几个仆妇，跑出门去把小古两人扶了回来。

小古倒是没受伤，只是束发已经彻底散乱，乌黑宛如鸦鬓的长发蜿蜒披在脸上，脏黑的脸上看不出五官，只有那一双水银般的眸子对上了如瑶。

如瑶眨了眨眼，恍惚间突然觉得在哪见过这双眼。

她顾不得多想，直接问道：&ldo;厨房的蔺婆婆到底是去哪里，害得全家上下吃饭都出了岔子。

&rdo;

被她这么一说，存心想混淆原因的如珍顿时一楞，如灿却不知好歹，尖声嚷道：&ldo;哪里是蔺婆子出了岔子，分明是这两个刁奴从中弄鬼，耽误了正经伙食……&rdo;

如瑶打断了她，重复问道：&ldo;蔺婆婆到底去哪了？&rdo;

小古定定的看着她，突然又哭又抖，满身跟筛糠似的，&ldo;她被砍成几截……好几截，死了。

&rdo;

众人已经吓呆，一起被扶回来的秦妈妈越发紧张，整个人象打摆子似的抖，几乎要昏死过去。

&ldo;你在胡说些什么！

&rdo;

如珍又惊有怒，知道事情起了变化，正要喝令人将她绑起来好好查问，却听一声苍老而和蔼的声音响起：&ldo;你让她继续说下去。

&rdo;

听着这一声，所有人一颤，回头朝廊下看去，只见一群花团锦簇的丫鬟们簇拥着老夫人缓步而来。

&ldo;珍丫头，你们在闹什么？这两个人又是做什么的？&rdo;

老夫人眯着眼睛打量两人，随即想起秦妈妈的来历，嘴边掠过一缕厌恶的冷笑，&ldo;你是先头大儿媳身边的？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rdo;

这一句明显带着恶毒之意，秦妈妈死死咬住下唇，一个头磕在地上不愿抬起。

如珍见势一喜，上前行礼道：&ldo;见过祖母。

&rdo;

随即一指秦妈妈和小古，&ldo;这两个刁奴仗着瑶妹妹耳朵根子软，在厨房闯下大祸，误了今天的饭食。

&rdo;

一旁的青漪听她如此颠倒黑白，明明是王氏身边的蔺婆子跑开不知去向，却把污水泼到自家小姐身上，顿时就要辩白，却被如瑶一拉衣袖住了嘴。

&ldo;是吗？&rdo;

老夫人淡淡看了如珍一眼，似笑非笑道：&ldo;那我怎么恍惚听到，说是那蔺婆子死了，这才延误……还有砍成好几截？&rdo;

她回头一指小古，森然道：&ldo;你来说！

&rdo;

嗓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威严。

小古已经哭花了脸，用袖子抹一把，抽噎着讲了起来，她说的颠三倒四，大意就深夜出来如厕，发现有黑影追赶蔺婆子，又把人砍成数截，事后又把尸体拖走。

这么一番话简直是天方夜谭，众人简直跟听说书一样，根本无法相信，再要深入逼问，她又什么都没看清。

&ldo;把尸体往哪拖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