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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珍惊骇莫名。
见了鬼了。
她想不通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但这样的障眼法,太可怕了。
心里想着可怕,人却在半空中淡定的翻了个身,眼见下方水气氤氲,猜想下面可能是个水潭什么的,她深吸了口气,准备换个轻松的姿势入水,却隐隐瞅着水面似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立即丢了几件东西下去,同时运转真气,将身体坠落的速度减缓,在离水面不过几丈时,看清水面活动的东西,秦珍立时倒抽了口凉气。
是鳄鱼吧,我的娘诶。
看来那个引她来的人,很担心摔不死她,就特意挑了这么一处崖下栖息着鳄鱼的水潭之地,打着就算摔不死她也要让潭中鳄鱼咬死她的主意。
而她先一步扔下去的几件东西,落水的瞬间就叫那些凶猛地鳄鱼撕咬成碎片,其中一条甚是硕大的鳄鱼似看到天下掉下什么美味,一下跃出水面,张着大嘴朝秦珍扑来。
秦珍惊得,不得不强行提气,身体在空中急速翻转,落水时,脚尖轻点水面另一条鳄鱼背,身形再次起掠,稳稳落在岸上。
脚踩实地,她轻吁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正要转身离开,却迎风闻到一股子血腥气,血腥气是从潭里飘来的。
秦珍稍一想,便明白,这大晚上的,潭中鳄鱼为何如此活跃躁动。
这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她留。
想来,风致远定是察觉了什么,才安排了这么一出。
她抬眼看了看,但见明月照映下,高耸的峭壁一眼望不到顶,如此高的悬崖,她想走出去,怕也不容易。
不过她心态不错,觉得今晚这个亏吃得挺值的,要不然,她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迷惑人的障眼法,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见识到了。
感叹完,秦珍转头在四周转了转,发现崖下地方开阔得很,且温度也比上面高,没那么冷,而植被茂密,又是晚上,她在树林子里转了转,险些把自己转晕了,弄不清东南西北,也就无从找到出去的路,没办法,只能等天亮再想办法。
再说崖上,那人见秦珍摔下去,站了会,便返回客栈,他没回自己所住的客房,而是敲响角落另一间不起眼的客房门。
“公子。”
“如何?”
“解决了。”
屋里的人轻轻嗯了声,再没了声音,那人退下。
连着三天,秦珍都没有消息,知她还未回来,风纯也不曾担心,毕竟这丫头已今非昔比,区区一个风致远,她不至于解决不了。
是以她几天没回去,风纯也只以为她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倒没想到过她会回不来。
然则事实是,秦珍确实被绊住了,一开始是没找到出去的路,后面她在崖底发现了个了不得的秘密。
有人在崖下屯兵。
为了搞清是何人在此屯兵,她在崖底整整蹲了十日。
第十一日凌晨,她跟着一名信使离开崖底,一路尾随至长公主府外,见人进了长公主府,秦玢扭头去了清阳王府。
她没有刻意敛去气息,故而一进入风纯卧房,风纯就醒了,在他动手前,她出声道:“是我。”
风纯愣了下,赶紧披衣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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