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扬摸索着将铜烛台上的蜡烛拔下,说道:
“一则你跳窗的时候把支窗的竹竿弄掉了,二则我说话声并不像睡了的样子,三则他走得太过干脆了。
他当时虽没要求进屋,可其实心中已经起疑。
既然起疑,就一定会来探查。”
女郎又问道:“那你脱......为什么?”
“房间就这么大,纱帐也不厚,借着火光,仔细一看就能看出问题!
我脱了,他们注意力就都在我这儿,并且不敢细看。
也是机缘巧合,正好你碰落了纸张和烛台。”
王扬说着将烛台藏入右袖中。
“碰落纸张、烛台又如何?”
“呃......这个很复杂,一时说不太清。”
王扬含糊其辞地回答道,把袖子往下抻了抻。
纱帐被拨开,女郎走下床,坐到王扬对面,目光冷冷:“我问,你答。
不许说谎。”
王扬正色道:“你昨日救了我小妹子,对我有大恩,我当然不会说假话。
尽管问就是,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姓名,身份。”
“在下姓刘名比,是荆州郡学的学子。”
王扬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认识焦正?”
“今天刚认识。”
“来他家做什么?”
“找他算账。”
“算什么帐?”
“他在兵籍册子上动手脚,把我一个手下调到外郡去了。”
两人一问一答,毫无停顿。
女郎不说话了,盯着王扬,似乎在判断什么。
王扬则暗思脱身之策。
“他很怕你?你是士族吗?”
女郎忽然开口问道。
“在下涅阳刘氏。
今日你对我爱搭不理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弃子归来我要让所有欺辱我的人全都跪在脚下。...
六年深爱,她却眼睁睁的看着盛寒深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孟初夏以为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忍痛放手,可是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被囚禁,被折磨,无论如何他都不肯放她走。你是我的女人,孟初夏,这辈子你躲不掉,也逃不掉。...
因为怒揍变态教授,他被迫弃学卖烧烤,却接连邂逅冷艳女总裁,纯情富家女,更有前女友苦苦等候感情的漩涡中,他该何去何从?...
八年前,赵辰被亲戚卖到非洲黑窑,一手建立全球最大的雇佣兵和情报组织‘阎王殿’。八年后,他重归故里。刚出机场,就被已经成为女总裁的高中校花拉到了民政局领证,还要成为她的贴身保镖,这是要闹哪样?...
闪婚一个月后的某一晚,他将她封锁在怀里。她哭你这个混蛋!骗子!说好婚后不同房的他笑我反悔了,你来咬我啊?从此,他食髓知味,夜夜笙歌傅言枭,你有钱有权又有颜,可你怎么就这么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