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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正抱着一本黑魔法发展史的相关书籍在阅读——这是爸爸送给我的,他说如果要打败黑魔法,就要彻底了解它们。
因此我还陷在上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气氛里,这是非常奇特的体验,因为很少有教授会像斯内普一样,用喜爱和景仰的口吻谈论黑魔法。
尽管我知道魔法界确实有一部分人(相当一部分人是斯莱特林们)推崇魔法无差别论,认为无论是黑魔法还是白魔法本身都没有正邪之分,不能以巫师的行为来污名化魔法,但斯内普似乎完全不打算掩饰自己对黑魔法的兴趣,这一点还是令我有些吃惊。
与此同时,我也因此得以从另一个角度去审视黑魔法,以及魔法无差别论。
之前爸爸只是向我介绍了这种理论,但没有对它作出评判,他认为应当由我自己了解后再去评价。
到目前为止,我依然无法对黑魔法产生好感,因为我接触到的所有黑魔法,尤其是不可饶恕咒,它们似乎发明出来就只有为人们带去痛苦这一个目的。
我想到了那个钻心咒。
或许魔法本身没有正邪,但我很肯定,它至少有好坏。
而黑魔法,一定不是好的那一派。
***
下午第一节课就是魔药课,我们顺着熟悉的路赶往地下教室,那里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是斯内普专用的,不过一想到它即将归属新的主人,我还是稍微轻松了一些。
我们来到教室外面的走廊里,发现了另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显然,克拉布和高尔的O.W.L.成绩没有达到要求,因为他们没有能出现在马尔福身边。
现在马尔福看起来形单影只,也没有那么趾高气扬了。
有四个斯莱特林学生考试通过了,除了马尔福还有一个勉强算是我们熟人的布雷斯·扎比尼。
另外还有四个拉文克劳学生和唯一一个赫奇帕奇学生——厄尼·麦克米兰。
“哈利,”
厄尼看见哈利走近,便伸出一只手,端着架子说,“上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没有机会跟你说话。
课上得不错,不过对于我们这些D.A.老成员来说,铁甲咒已经是老掉牙了……你们怎么样?”
“老掉牙?”
桑妮故作惊讶地看向她的双胞胎哥哥,“那个目不转睛小声念咒的不是你吗?”
厄尼涨红了脸,强烈抗议要求桑妮给他点面子。
我们连一句“还好”
都没来得及说,地下教室的门就打开了,斯拉格霍恩人还没露面,那个大肚子就已经先挺了出来。
同学们鱼贯走进教室,他的海象胡子在笑眯眯的嘴巴上抖动着,当然啦,他招呼我们以及扎比尼时显得格外热情。
与往常不同的是,地下教室里已经弥漫着蒸气,充满了各种古怪的气味。
我们走过一口口冒泡的大坩埚,饶有兴趣地闻着。
四个斯莱特林学生坐一张桌子,四个拉文克劳学生也是一样。
这么一来,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了一张桌子上,我和桑妮与厄尼顺理成章地坐在了一起。
离我们不远处有一口金色坩埚,坩埚里散发出阵阵香气。
那气味非常熟悉,诱人又危险:它使我想起雨后的青草地、甜蜜的乳脂软糖,还有一阵清新的橙子香。
“迷情剂。”
我小声对桑妮说。
她无言地点了点头,而她旁边的厄尼眯着眼着迷地闻着香味,脖子不知不觉地拉长了,似乎要把整个脸埋进银白色的蒸气里。
“请坐好。”
随着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礼貌的提醒,就像是被一双冰冷的手抚过了脊柱一样,厄尼不自觉地挺直了背,他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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