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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敲窗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脑子里瞬间跑过了妈妈讲的若干鬼故事——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塔楼!
“劳驾,开个窗。”
窗外骑在扫帚上的乔治咧嘴笑着说。
“你疯了吗?”
我打开窗户,惊讶地问。
哪怕今天是愚人节,也不能保证某个没有幽默感的教授不会因此给格兰芬多扣个一百分啊!
“我有事找你。”
乔治小心翼翼地攀着窗框,坐在了窗台上——这个过程略有一些滑稽,因为格兰芬多的窗子并不算宽,相比之下,他的腿实在有些长。
他把扫帚在腿上放好,拿出了两个昨天和弗雷德给我的一样的小球,仔细瞧了瞧,递了其中一个给我,“试试看吧。”
他得意地说。
“这么快就改进好了?”
我狐疑地问。
“来吧,试试就知道了。”
乔治把另一球握在自己手心里,安慰我说,“没事,你瞧,我手里也有一个呢,不会有危险的,我们可以同时打开它。”
“你确定这是情人节产品不是愚人节产品吧?”
我警惕十足,我可没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止是情人节产品还是我的生日产品呢。”
乔治捏着我的脸说,“快试试,这里一点也不舒服,我腿都快麻了。”
“谁叫你非要不走寻常路。”
我撇撇嘴说,拿出了那个球,“那我们一起?三——二——一——”
这看起来确实不是什么用来捉弄人的道具,那个球不知道是被施了什么变形咒,在我的“一”
出口之后,只轻轻一捏,就像一团空气一样轻飘飘地消失了,与此同时,我的手腕上爬上了一圈藤蔓。
翠绿的茎叶像有自主意识一般舒展开,形成了一个别致的手环。
它很像是玫瑰的枝,却没有刺,只是温柔地联结着,然后绽出一朵花来——确实是玫瑰没错。
“这是什么?”
我瞧见玫瑰花瓣的中央包裹着一个细细的纸卷,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只有一个名字:乔治·韦斯莱。
“在情人节的那天,未婚的女士会在纸上写下意中人的名字,然后将它们放在黏土球上丢入水中。
名字先浮出水面的那个男子,就是将与她们相伴终身的爱人。”
我记得桑妮曾经如此说过。
“咳,”
乔治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们把那个传说改成了男女通用的。”
他同样缠着玫瑰的手中也有这样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还有更多惊喜呢。”
乔治牵起了我的右手,他轻声说,“你瞧。”
我们的头顶上,原先的窗框已经被细密的枝叶覆盖,对生的圆形叶片,细长茂密的枝条,橙红色的小小的果实——即使我的草药学再差,也知道这种神奇的植物。
是槲寄生。
“为了防止被滥用,我们给它施了一个小小的防御机制。”
他与我一起抬头看着不断抽条生长的槲寄生说,“将对方的名字写在纸上放入球中,只有对他或她怀有爱意的人,才能打开它,所以那个属于弗雷德的球,在你手里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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