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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哐当哐当地响,雨点啪啪地敲,窗外狂风呼啸,令人心生不安。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
感觉到火车正在慢下来,金妮满怀希望地问。
“还早呢。”
我看了看手表,摇了摇头。
火车越来越慢。
车轮的声音逐渐听不见了,风声和雨声比以前更响地撞击着车窗。
乔治和弗雷德坐在靠车门的一侧,他们动作一致地起身探出了两颗一模一样的脑袋。
“嚯,全都在往外看呢。”
乔治把脑袋缩回来解说了一句后又伸了出去。
火车咯噔一下停住了,远处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准是行李从架子上掉了下来。
接着,没来由地,所有的灯都灭了,我们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
我身旁的桑妮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的另一只手本能地向身侧探去,打到了乔治再次缩回来的头。
“哎哟。”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喊道,不过弗雷德应该是被金妮踩到了脚,她刚刚打开门冲出去了。
“准是去找哈利了。”
弗雷德气恼地说。
“对不起。”
我小声对乔治说。
“没事。”
为了防止我的手继续乱抓,他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捉住了握在他的手心里。
窥镜手链从衣袖里掉出来,在一片黑暗中发着光亮飞速地旋转。
“来者不善啊。”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把身旁的两个人抓得更紧了,乔治抽出一根手指来轻轻揉了揉我的手背。
滑门再次慢慢打开了,在乔治和弗雷德魔杖的光亮下,可以隐约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斗篷的身影,高大得不像个人,头几乎擦着了天花板。
他的脸完全藏在兜帽下,我们看不清他的五官,却都感到了透骨的寒意。
穿斗篷的家伙——不管是什么东西——慢慢地吸了一口长气。
于是我们连呼吸都被冻结了,我觉得自己有些窒息,旁边的桑妮已经蜷成了一团靠在我身上。
我腾出那只与她互相抓着的手,把她圈到自己怀里。
可是两个人如此相互依偎着也产生不了半点热度。
不止是冷,感觉思维也被冻结了,所有快乐都在离我远去,我想不起任何值得高兴的事,绝望原来是一种液体,能把人如此紧密地包裹起来。
乔治采取了和我一致的举动,他换了个坐姿,好让我完全靠进他怀里。
这种触感太奇怪了,我浑身都是冰凉的,可我靠在他胸口的肩膀、手臂与半个后背,却感到滚烫,寒冷与滚烫同时刺痛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很难被称为人的怪物退了出去,正常的温度又渐渐回到了车厢。
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连滚带爬地闯进了我们的隔间,摔倒在地上。
“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桑妮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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