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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仿佛被噎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大脑在飞速旋转找着合适的曲子。
“咳咳,”
我轻声咳了两声,拉住她的手表示安抚,随后,我哼出了我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调子:《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曲调和中文的《两只老虎》类似,是童谣)。
这首曲子可谓是中英通用,老少皆宜,最重要的是,在麻瓜世界长大的赫敏一定会唱。
果不其然,赫敏的紧张情绪全无,憋着笑意和我一起唱了起来。
曲调欢快,我们很快就结束了这场公开处刑,而直到绝大多数人唱完,我才听出双胞胎兄弟俩的调子居然是葬礼进行曲。
他们俩虽然努力装作沉痛的模样,但乔治在迎上我的注目礼时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偷偷眨了两下眼睛。
邓布利多校长居然拿着魔杖有模有样地为他们俩指挥到最后,这令我大开眼界。
那天最后是珀西·韦斯莱领着我们一群吃饱喝足的新生来到了公共休息室,他是格兰芬多的级长。
我们仅有的五个女生自然而然地分在了同一间寝室,直到入睡前,桑妮还在追问我到底想出了什么好主意,赫敏也一边调着闹钟一边担忧我到底要拿恶作剧的糖果做什么。
而我坚持保密,只说第二天大家就知道了。
这一天实在是太过热闹,我们很快就沉沉睡去,似乎刚闭上眼,就已经迎来了第二天的清晨。
赫敏关掉闹钟后疯狂摇着我和桑妮,在她坚持不懈的帮助下,我们俩总算是赶上了早餐,由于跑得匆匆忙忙,撞掉了德拉科·马尔福正在炫耀的来自家里的糖果包裹。
糖撒了一桌,虽然他表示无所谓地让斯莱特林院的同学们都来拿一些,但我们毫无疑问还是感觉到他的目光粘在了我们仨的后背上。
很快那道目光就升温了——在我们飞速吃完早饭走出大礼堂赶去变形课时,清楚地听到了斯莱特林长桌边传来一声怪叫。
“塞茜莉亚?!”
赫敏最先反应过来,小小地惊呼道。
“是那颗糖?”
桑妮迫不及待地追问。
“别问了。”
我抓起她们俩的手,“快跑!”
吃午饭时再次遇到了双胞胎兄弟俩,不用我专门汇报,很显然他们已经得知了恶作剧对象以及相关效果,两个人乐不可支地表达了对我的欣赏。
“前途无量啊,好姑娘。”
弗雷德拍拍我的肩,从我盘子里拿起一块三明治。
“多谢夸奖。”
我笑得人畜无害。
“弗雷德?”
乔治似乎发现了哪里不对,立刻转向弗雷德,然而已经迟了,夹在三明治里被软化了的乳糖像芝士般被拉出了丝,另一端牢牢地粘在弗雷德的上牙上。
“前途无量啊,好姑娘。”
乔治拍了拍我的头,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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