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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恕又问:“你说的那三名僧人,以及时常供奉香火的人,他们的真实姓名能确定吗?”
方远航说:“寺里没有记录,只能找首泉镇派出所帮忙,现在能明确的只有悟憎等五人的身份。
其中一个人还是我们的熟人!”
明恕问:“谁?”
“悟欲真名叫做‘楚信’,33岁,是楚氏集团当家楚林雄的亲侄子。”
方远航说:“前阵子我们查覃国省的案子时,不是和楚家打过交道吗?虽然涉案的是楚林雄的私生子楚灿,到局里来配合我们调查的是楚林雄的儿子楚庆,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和姓楚的打过交道了!”
“你对‘熟人’的定义也太宽泛了。”
明恕笑了声,“这个悟欲就是调丨戏过你的那位?”
海镜寺的所有僧人名字里都有个“悟”
,一连串悟字说下来,方远航敢打包票,时间一长,没多少人能将他们挨个对上号,但明恕却记得清清楚楚。
“操!”
方远航说:“那件事就别提了吧!”
明恕本想问具体情况,但这山林间实在不是个能够仔细分析案子的地方。
搜山的队员陆续回来,直升机就停在海镜寺外面,邢牧正在收拾尸块,准备带回去做尸检。
“等邢老师的尸检结果吧。”
明恕摘下手套,在方远航肩上拍了拍,“下山。”
蓝巧没有离开重案组,一直等到明恕一行人回来。
明恕说:“准备扎根我们这儿了?”
蓝巧既是不比男儿差的刑警,也有女性特有的纤细与敏丨感,“我想看一看你们带回来的尸体。”
明恕立马察觉到关键,“你怀疑死的人是邱岷?”
“邱岷的手机最后一次使用正是在首泉镇,这说明要么他去过首泉镇,要么从丫头山将他带走的人去过首泉镇。
现在祈月山又出现一具尸体,我正在寻找邱岷,是死是活我都得找到。”
蓝巧说:“明队,我无法不往这个方向去想!”
经蓝巧这一提醒,明恕忽然明白为什么觉得那张脸熟悉了。
那颗头颅上,那些狰狞的伤痕掩饰着的,似乎就是邱岷那张原本英俊美好的脸。
同一时刻,邢牧正细致地在被害人的口腔中取样。
在不少命案里,最重要的线索就来自法医鉴定——死者的身上,比如指甲、yin丨部、gang丨门、口腔,很可能附着有凶手的ti丨液以及毛发。
被害人面部被暴丨力击打,牙齿掉落三颗,口腔中多的是血。
邢牧却从被害人的牙齿间提取到极少量的皮肤组织。
“这是凶手留下来的吗?”
邢牧自言自语,“被害人不是凶手的对手,在全力挣扎时咬丨了凶手一口?但是凶手为什么会这么大意?”
此案的凶手一看就是有所准备,具备反侦察意识。
如果如明恕所说,凶手与吕晨赵思雁的案子也有关,那凶手无疑具备非一般的反侦察意识。
这样一个凶手,在知道自己被丨咬丨的情况下,居然没有在将被害人杀死之后,将被害人的口腔清理干净?
在无法清理的情况下,难道不该彻底毁掉被害人的头颅?为什么还会完整地抛掷在离尸块不远的地方?
邢牧虽然烦领导,但明恕和萧遇安的本事他是认的。
几次开会,大家各抒己见,他却只能汇报尸检结果,做一些比较普通的分析,不像明恕易飞那样,老是透过迷雾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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