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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会觉得「穿越回古代」可以「避难」呢?
沈疏越想越烦,气息也乱得不行,眼见打坐也静不了心,干脆搀起脸,开始看客栈的伙计卖力地往浴桶里倒水。
热水滚入浴桶中,蒸起水汽霭霭。
沈疏不多会儿就觉得肤上泛暖,烦躁的心也渐渐软化了下去,待伙计忙活完了,赶紧一关门摸进了浴桶里。
水面扑起小小的水花,沈疏仰头靠到了浴桶边缘,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爽。
虽然烧了半条命,但这乍到的松弛感也让他彻底确认了,自己居然真的靠精湛的演技一路从死局给自己盘活了。
沈疏看着掉了半漆的房梁,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开始慢慢思索起来。
岐州也只有偶尔的雨天能洗一趟澡了,难怪温濯选择服气辟谷,这样一来的确省事儿得多。
方才温濯说要来自己房里,眼下却没见声响了,莫不是嫌害臊,所以反悔了?但这人神出鬼没的,说不准一抬头他就……
「你在想什么?」
「啊!
」
沈疏喊了一声,猛然坐起身。
第8章狐媚子
拍起的水花溅了一尺高,沈疏头发都沾湿了,水珠挂在一根上翘的刘海上滚了两圈。
他吓得心脏砰砰跳,看清门口站的那人是温濯后,这才揉了揉胸口缓过神来。
沈疏撇了撇嘴,埋怨道:「道长,你进屋干嘛不敲门?」
「我敲了,」温濯轻叩了两下门,「你不应声,我以为你出事了。
」
他拣了几块断木扔进炭盆里,随后毫不避讳地看向沈疏。
沈疏飞快扯了条干巾挡住自己腰下,嘟囔了一声:「能有什么事……」
见状,温濯直接问:「你害羞?」
「我,」沈疏别过脸,恶狠狠地说,「怕冷。
」
温濯上前来,拎了张条凳自觉坐到沈疏身边,柔声道:「不必拘束,我替你行完针便走。
」
话是这么说,但沈疏分明觉得这人一副很期待的样子,他甚至还当着自己的面挽了袖子,大有一副要干什么的趋势。
沈疏紧张得身子绷紧,耳尖都有点泛红,他用力按着那块巾帕,守护了一点自己的体面。
温濯瞧他就笑。
见沈疏脸红得快滴血,温濯总算不逗他了,只从怀中抽了一卷针,腾挪了身子,坐到沈疏身后。
「闭气,要下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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