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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rdo;她说。

我们绕弯从高尔夫球场穿行15分钟，回到宿舍。

第11球洞的狗后腿形球道，使我想起耳道，旗让我想起棉球棒。

还有，遮挡月亮的云使我想起b52轰炸机的编队，西边郁郁葱葱的树林让我想起鱼形镇纸，空中的星星令我想起发霉的洋芫荽粉…‐&ldo;算了算了。

总之耳朵在无比敏锐地分辨着全世界的动静，就好像世界掀掉了一层面纱。

数公里远处夜鸟在鸣叫，数公里远处人在关窗，数公里远处有人在卿卿我我。

&ldo;这下好了。

&rdo;一个说。

&ldo;太好了。

&rdo;另一个说。

田纳西&iddot;威廉斯这样写道：过去与现在已一目了然，而未来则是&ldo;或许&rdo;。

然而当我们回头看自己走过来的暗路时，所看到的仍似乎只是依稀莫辩的&ldo;或许&rdo;。

我们所能明确认知的仅仅是现在这一瞬间，而这也无非与我们擦肩而过。

送行双胞胎的路上，我一直想的大体是这样的东西。

穿过高尔夫球场往西站远的汽车站行走之间，我一直默不作声。

时值星期天早上7点，天空蓝得掉底一般。

脚下的结缕糙已充分预感到开春前那短暂的死。

大概很快就要下霜要积雪，它们将在澄澈的晨光中闪烁清辉。

泛白的结缕糙在我们脚下讽枫作响。

&ldo;想什么呢7&rdo;双胞胎中的一个向。

&ldo;没想什么。

&rdo;我说。

她们身穿我送给的毛衣，腋下夹个纸袋，纸袋里装着运动衫和一点点替换衣服。

&ldo;去哪里？&rdo;我问。

&ldo;原来的地方。

&rdo;

&ldo;只是回去。

&rdo;

我们穿过球场的沙坑，走过8号洞笔直的球道，走下露天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