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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这家伙是前天来的一名冒险者,昨晚他突然疯狂大叫。
我们担心他发生意外,撞开了他的房间,就发现这家伙正在向邪神班恩祈愿。
天知道班恩的信徒跑到冰原山脉来干什么?这里不是冰川就是黑森林,要么就是硬邦邦的冻土。
这里根本没有多少人类定居,林子里只有数不清的地精。”
陆坎斯愤恨的咒骂,不断抽打刑架上的班恩信徒,逼问对方到底想干嘛?
可这个班恩信徒将痛苦视若蜜糖,甘之如饴。
越抽他,他越来劲,越是发狂般的叫喊。
凶狠的陆坎斯把鞭子都抽断,也没能让对方开口,只能恨恨的骂道“我要是个死灵法师,定要把这混蛋的灵魂抽出来玩弄一百年。”
白鸦村的冒险者来黑森林是为了发财,可不是来送命的。
可班恩的信徒历来以制造死亡和杀戮出名。
当发现有邪神信徒偷偷摸摸藏在自己的村子,陆坎斯是又惊又怒,立马将其吊起来打——对于任何班恩信徒都不能掉以轻心,这帮家伙动不动就搞血祭,召唤邪魔,下毒害人。
简直就像过街老鼠,叫人又恨又怕。
班恩信徒被抽到奄奄一息,陆坎斯却不让对方死去,继续把其吊在寒风中。
直到野蛮人宽慰几句,他方才平复心情,拉着托德就走,商讨该如何应对眼下的难题。
托德跟陆坎斯关系不错,也很想帮朋友的忙。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周青峰就被晾下来。
所有人都去了议事厅,他看没人招呼自己,就站在刑架下呆立不动。
寒风吹过刑架,受刑的班恩信徒被冻的牙齿嘚嘚响。
这么冷的天,周青峰都恨不能抱着个火炉才好。
刑架上那家伙受了重伤,生命力却极为顽强,就是不死。
周大爷心里有鬼,左顾右看,发现村子里压根没人理自己。
他倒是好奇所谓的‘邪神复活’,更好奇眼前这倒霉蛋,于是转到刑架另一面,想看看班恩的信徒是个什么样子。
受刑者脑袋耷拉,血水把他的头发凝结,一捋一捋的贴在脸上,脏兮兮的。
他感应到有人靠近,猛的一抬头,怒睁双眼,大喊一声‘唯有服从班恩’。
周青峰看到一张丑陋的脸,就感觉脑子一嗡,有一股力量对他发起了冲击,弄得他头昏脑涨,两眼发黑。
周青峰连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再次抬头,只见那个丑陋的受刑者换了副面孔,正带着玩味的目光盯着自己——那家伙刚刚还狂躁的大呼小叫,这会却露出怪异的笑容。
“一个盗贼?真有趣。”
受刑者的双手被吊在刑架上,他两眼发黑,用着浓重的眼影,瞳孔中透着异光,对周青峰说道“孩子,过来。
让我看看你,我忽然感觉你有些眼熟。”
周青峰无意中就中招,好半天才缓解头晕的状况。
气恼的他恨不能亲自动手抽对面的家伙几鞭子,没好气的骂道“你当我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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