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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挖了挖,就搞出来这几个瓶子了。
你看看都是些什么?”
谢九策把瓶子往祁亭的面前推了推。
祁亭从怀中掏出块帕子拿过小瓶子研究了一下道:“这是...乌头。”
“哦?”
谢九策不懂了:“这乌头不是药材吗?怎么会埋在树下,还有这个和枯萎的榕树有关系吗?”
“有!
乌头的种类有很多,而且很多时候,就连我们吃的一些东西都有毒。
只不过是毒量的大小多少而已,就这个小瓶子,加之你刚才的描述,我怀疑有人做了乌头毒。”
“是这样啊!
这东西吃上有什么结果?”
谢九策继续问。
祁亭轻叹一口气:“就像我说的少量不会中毒,但仅仅限于一次,如果把这个东西少量多次地加入人的一人三餐...到了一定的时候。
这人...就活不成了。”
谢九策恍然,“那如果这东西放在董若怜生母的饭里呢?”
博兴女(47)
“乌头中毒会引起面色苍白、四肢厥冷、腹痛腹泻等症状。
当时董若怜的母亲怀有身孕,在产下董若怜的时候,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若是气血不足,体内还有毒素...”
“很容易大出血,是吗?”
谢九策声音都是冷的!
“是。”
祁亭颔首。
“董青书这个畜生!”
谢九策怒不可遏,“自己的娘子怀孕竟然谋和外室夺人性命,还抢人家产...”
“这算是一个证据。”
祁亭把手中的药瓶子放在桌上,“但是,没有人证,而这个事情已经过了很多年了,知道当年真相的人或许都已经在乱葬岗了。”
谢九策重重吐出一口气:“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祁亭想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当年董若怜母亲的尸体应该是和母家人埋在一起吧?”
谢九策颔首:“应该是,根据木十四查出来的卷宗上说是这样的。”
“既然是中毒,那就验骨!”
....
谢九策和祁亭再次来到了乱葬岗。
上次是为了抓南禹,这次是为了刨坟掘尸。
木敦敦、木十四还有韦闲带着衙门所有捕快,毯式搜寻的再找董若怜母亲的坟墓。
但是乱葬岗实在是太乱了,有些人为了省事干脆把自己的坟墓建在别人坟头上的比比皆是。
所以好些没被人打理过的无主空坟大部分都被人挖开,尸体就扔在一边。
“你查了吗?董若怜的生母叫什么?”
谢九策颔首:“自然是,二十年前,昭城首富姓楚,有个独女叫楚悠悠,之后昭城换了刺史,楚家也出事儿了。
整个家族就没有再出现在昭城内。
我想这个楚悠悠就是董若怜的生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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