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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屈辱。
那男人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嘲笑,声音在粘腻的水声和喘息中格外清晰:“装什么清高?看看周围,别的佳丽早就被操晕过去了,就你还醒着,下面咬得这么紧……明明兴致高得很嘛!”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不……不是的……”
她的反驳虚弱无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啊……哈啊……”
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似乎是画外音,带着赞赏和戏谑:“老刘头的婆娘真是极品,越抗拒越来劲,你看这水流的……”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钉穿在沙发上。
妻子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最初的痛苦呻吟,在身体本能的背叛和药物、酒精、以及长期调教的作用下,开始不可抑制地转向一种破碎的、屈从的欢愉。
“呜……啊啊……慢点……”
她的求饶变了调,双腿不知何时已不再蹬踢,而是无力地搭在了男人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那男人得意地大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得很!
还说没兴致?老子这就让你现出原形!”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最后的清明被汹涌的肉欲彻底吞没。
她不再问“你是谁”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浪叫,彻底融入了偏厅里这片淫靡的交响之中。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视觉和听觉开始变得模糊。
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奇异地扭曲、拉长,渐渐失去了具体的形态,变成了一片混沌的背景噪音。
极度的精神透支和身体疲惫终于压垮了我。
手机还亮着,还在播放着那场无休无止的淫乱盛宴,画面上的肉体依旧在晃动,女人的呻吟依旧在继续。
而我,握着这罪恶的源头,竟然就在这片声光交织的地狱图景中,意识彻底断线,沉入了黑暗的、连噩梦都来不及编织的昏睡之中。
第二天,我正陷在一场浑浑噩噩的昏睡里,像被灌了铅,又像是宿醉未醒。
尖锐的门铃声不知疲倦地响着,一遍遍凿穿我沉重的梦境。
我挣扎着爬起来,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搅不开的浓雾,脚步虚浮地蹭到门口。
拉开门,清晨有些刺眼的光线里,站着张雨欣。
她手里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油条,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醒了?给你带了早餐,一起吃点。”
我没太多力气回应,侧身让她进来。
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客厅,把早餐放在茶几上,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扫过我敞着门的卧室。
她的脚步顿住了。
那双总是含着算计和风情的眼睛,此刻精准地落在我那一片狼藉的床铺上——皱巴巴的床单,胡乱堆迭的被子,以及那几点已经干涸、却依旧刺眼地黏在深色布料上的灰白污迹。
她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秒,很短,但足够我捕捉到那其中一闪而过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眼神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残存的、可怜的自尊。
她转过身,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洞悉一切的表情,声音里听不出波澜,却带着一种残忍的调侃:“昨晚休息得……看来很‘投入’?”
她没等我尴尬或辩解,径直抛出了那个问题,像扔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所以,你知道最后是谁赢了那顶‘皇后’的桂冠吗?”
我的脑海瞬间被那昏暗画面里的声音占据,那个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撑住……别的佳丽都倒下了,就剩你了……”
那一瞬间,所有零碎的、不堪的、被我强行压抑的片段猛地串联起来,化作一道冰冷又滚烫的电流,击穿了浑噩的迷雾。
我明白了,那不仅仅是一句鼓劲或调情,那是一句宣告。
一股混合着彻骨寒意和奇异明悟的感觉,猛地攥紧了我的心。
是她,昨晚在无数注视下、在那些男人手中登顶的人,是我的妻子,江映兰。
我喉咙干得发痛,像被砂纸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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