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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开始,江睿好吃好喝亲自贴身照顾着她,医生定时上门换药。
吩咐江宅的佣人,苏羽棠的所有需求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而苏羽棠的口头禅就是‘我要回家’,‘送我回家’,‘江睿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你就是看我没有手机没有行动力欺负我’,……
江睿不气也不恼,就勾唇看着她撒气完,愤愤吃饭的模样,反正是她单方面提分手的,他又没同意,也是她自己走不了的。
吃完抱着她在江宅园林转悠好一圈,说给她换换心情。
苏羽棠就说他堂堂一个首富连个轮椅都不给她买,真是抠门死了。
江睿就敷衍她,在给她定制最豪华便捷的轮椅,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心里其实是做个屁轮椅,就是要她没有行动力的,有了行动力,这女人准保跑人。
这几日,苏羽棠真是对江睿无语了,跟个放电机一样,各种在她面前发颠。
早上她睁眼醒来,坐在床上醒神。
江睿浑身是水,穿着游泳裤走进房间,并不看她,缓慢地向浴室走去,大搞湿身诱惑。
他捋着湿发,眼睑微垂,露出凸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和她最记忆犹新的鼻骨,红润的唇瓣微张喘息着。
高阔身躯上的肌肉呈现着水盈盈的玉白光泽,胸肌在不停地跳动,腹肌在来回滚动,侧看就连泳裤下蛰伏的让她腿软的物件都格外凸出,他矫健的长腿迈进了浴室,连他的腰窝都对她有种勾引力。
出来时穿着的浴袍还不好好穿,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腰带系着,胸肌却大露,下摆半敞,他好像还没穿内裤,在向她走来的过程里,能在他迈腿的过程中,腿间的物件若隐若现的。
苏羽棠蹙眉抬目对上他的视线,江睿微微挑眉,‘怎么?’一副询问她的模样。
苏羽棠撇着嘴被江睿抱起,往浴室走去。
到了晚上,洗漱完会在睡前给她念诗,比如现在,她躺在床上,江睿靠坐在床头,又在这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给她念情诗,上身裸着,胸肌跟着胸腔抖动。
“或许,空无就是没有你
没有你走动如一朵蓝色的花
将正午切割,没有你漫步
穿过烟雾和鹅卵石,
没有你握在手中的光,
金黄璀璨,或许其他人看不见
又或者,无人知晓成长好似
一朵玫瑰的红色序曲。
总之,没有你的现身:没有你的到来
突如其来又振奋人心,前来了解我的生命。
玫瑰花丛的阵风,风的麦浪。
从此我在,因为你在,
从此你在,我在,我们同在,
穿越爱情,我将在你也将在,我们将同在。”
他念的深情并茂,像是透过诗向她诉说无尽的心事。
苏羽棠抿抿唇,掩掉眼底的涟漪,清楚江睿已经知道了她的种种,但她并没有提,江睿也没有问,这件事像是被两人故意揭了过去。
“怎么?江睿,你可怜我?想要拯救我?”
她偏头看向江睿,微笑的酒窝却带着几分不屑。
江睿偏头低垂目光和她视线交融,眼里满是温情,苏羽棠就见他双唇一上一下说出了她意想不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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