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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却并没有要说什么意思,将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在了耳后,笑道:“你的妻子很美丽。”
是对赵翊说的。
“嗯”
赵翊应道,一瞬间仿佛像是寻常母子在交流。
“很好,所以呢,你要怎么对我?”
女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是赵彪的儿子吗?”
赵翊问。
女人像是松懈了下来,转身走到了摆放佩剑的木架子旁随意的看了看,道:“我不知道。”
她冲他笑说:“我也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只记得生你的时候很痛苦,很不快乐,我不知道你是赵彪的还是别的什么人的孩子,那时候我被抓进了军营里,太多人了,我记不得了。”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要帮着赵胜指认我不是赵彪的血脉。”
赵翊问道,他的声音任然平静。
“因为那个赵胜关压了我的丈夫,还有我的两个儿子。”
她轻飘飘地说:“我没有办法。”
“你的丈夫还有你的两个儿子,我已经叫人杀了。”
女人正在拨弄摆放着的铠甲的手忽然挺住了,僵住了,她慢慢的转过头,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赵翊,慢慢的变红了,声音也走了调,却没有歇斯底里,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真后悔当时没有杀了你,后悔让你这种畜生活了下来。”
赵翊也在看着她,蓦地,微笑道:“你是应该后悔。”
他说:“不过你也没有机会了,我会送你去见他们的。”
女人有些愕然,继而低头止不住地笑,道:“是啊,这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
她咯咯地笑,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她说:“你知道吗,我好几次都想要杀了你,因为你长得就像个孽障,我能看出来,看出来你的心是畜生的心,和狼一样,和那些个男人一样,我不知道你是谁的儿子,我也不想知道,我也不想给你取名字,这个名字还是赵彪给你取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恶心。”
她指着他的脸,明明他们生的那么相像,她却感到厌恶,她道:“我觉得恶心,我光是看着你就觉得恶心,就像是想起军营里的那这个男人一样,想起那些过去一样令我觉得恶心。”
她说:“我最讨厌你管我叫娘,所以我从来不教你,也不让你叫我娘,你唯一一次叫我娘亲,我还动手打了你,赵彪也好,那些男人也罢,还有你,你们都令我恶心,要不是你,我和我的丈夫,我的儿子也不会被那个赵胜囚禁起来,更不会死,全都是因为你,因为我生了你,生了你这么一个贱种!”
说到最后一句时,赵翊霍然起身,一把抽出了佩剑来压在了她的脖子旁,吹毛立断的剑刃顿时将她的肌肤割破,几滴鲜血渗了出来,沿着脖颈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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