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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气味。

他朝柜台望去，霍华德并不在，站在那里的是那个邮差，此刻他正耐心地低

声同一位老太太谈话。

他的声音，他的表情都很诚恳，但这完全是虚情假意，货品

推销员都会在他们猎物面前装出特别热心的样子。

都戈发现邮差的态度既谦卑又唐

突。

邮差脸上没有汗水。

杜戈朝邮差这个分隔区的后面望去，看看霍华德是否在后头，但是没有。

他感

到很奇怪，霍华德局长怎么会让这个新来的人站在前台这个位置上，特别是那天晚

上他对他们夫妻俩还流露过一些看法。

朗达除了来取邮件或送邮件，他不记得曾在

这儿见过他的身影，他也不记得除了霍华德之外，还有谁站在这个柜台后工作过。

这使得杜戈更为愤怒。

那个老太太接过找的零钱，放进皮包，转身走了。

杜戈赶忙越过其他顾客走到

柜台前。

&ldo;劳驾，我有话要对霍华德讲。

&rdo;杜戈嘴里蹦出短短的这么一句话。

邮差看着他，薄薄的嘴边露出一丝笑意。

&ldo;先生，你前边还有别的顾客，你得

排队。

&rdo;说着，他的目光又在杜戈手拿的信上停了一下。

他不再说话了，眼神也没

露出发现意外情况时会流露出的神情。

&ldo;能不能把他叫出来一下？&rdo;

&ldo;对不起，先生。

你得排队。

&rdo;

他想争几句，但一回头，看到后面的人都不耐烦地盯着他。

&ldo;行，&rdo;他说了一

声，就排到队尾去了。

10分钟之后他终于排到了柜台前。

刚才他一直在盯着邮差，琢磨着他的一举一

动，捕捉他那反常的蛛丝马迹，除了态度上有些居高临下外，没发现半点可疑之处。

邮差根本没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