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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珠的藕臂猛地向前杵了一下,接着便被卷进了狂风的漩涡,半分由不得她挣脱,呜呜咽咽求饶道:“不敢了,诚郎,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嗯?”
“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不敢挑衅,挑衅将军大人,将军大人的威严。”
赵至诚这才放过她,又将她翻了个身子,看着她迷蒙的眼,眼尾氤着红晕,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一蹦一跳的小兔子。
百里珠渴望安抚,颤颤巍巍将身子主动前倾,赵至诚顺势吻了上去,口舌和小将军一个比一个坏,惹得她瑟缩不已。
他爱她如水般温软柔媚,也爱她如浪般娇俏烂漫。
一个时辰后,房内才复归平静。
赵至诚拥着百里珠半躺着,摩挲着百里珠的脊骨,沙哑问道:“你是怎么跑出来的?路上可曾遇到危险?”
百里珠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道:“师傅喜欢安静,可是你也知道我做事总是笨手笨脚的,闹腾的动静老大了,我实在愧疚的不行,觉得无颜面对师傅,所以就给师傅留了一封信后连夜从地道里跑出来了。”
她是绝对不会让诚郎知道她是钻了三个狗洞才偷偷跑出来的,她现在手握千金,是整个将军府的小主母呢,可不能损坏了她的庄严,让诚郎小瞧了去,“我出来后那叫一个夜黑风高啊,但是我有钱啊,我就去车行雇了个最豪华的马车一路大吃大喝呼呼大睡,一觉醒来之后就到了宁边,”
她才不会和诚郎说她晚上就啃了一个硬馒头。
夜里没有好车,但是为了赶路只好选了一辆破烂的敞篷马车上路。
为了看好自己的小布兜,一夜也不敢合眼。”
说着说着就止不住委屈,瘪了瘪嘴哽咽道:“我到了宁边之后,又换了一匹上好的马,我驾马一路所向披靡。
途中遇到了一只饿的眼冒绿光的野狼,但是我当大喝了一声之后,它就被我吓跑了,当时我可威风了。
后半夜又刮起了大风,虽然那声音跟鬼哭狼嚎似的,可我也不怕,我就边骑着马边骂糙话,那装神弄鬼的玩意儿被我给骂羞了,也就不敢再吓我了。”
随后就趴在赵至诚的胸膛上,将脸埋在赵至诚的脖颈间呜呜大哭道:“你就说你小娘子厉害不厉害?”
赵至诚看着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小公鸡一下子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心脏被狠狠揪紧了,抽的人生疼。
想都不用想他这从小娇生惯养的宝贝一路都经历了什么,虽然定慧肯定派人在后跟着,但一个小姑娘为了见他冒着生命危险连夜赶路,被豺狼震慑,被野风惊吓,他怎能不触动,怎能不心惊。
赵至诚扭头不住亲吻着藏在脖子里的小脸蛋儿,眼睛酸的发红,嗓子也变得干哑,“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的小娘子比谁都厉害。
是我对不住你,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日后再也不会了。”
半晌,百里珠还在抽抽搭搭的哭,赵至诚担心哭坏身子,亲了亲那樱桃小唇,“方才在哭,现下也在哭,我的珠儿难不成真的是水做的?”
百里珠带着哭腔,一个音三个弯,“可不就是水做的吗?方才可不是把你软磨硬泡的嗷嗷儿叫吗?那放浪的呦,我都忍不住跟着你妩媚的嗷嗷儿叫了。”
赵至诚赧然,“我哪里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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