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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她这个院子是最安静,稀少有动物,连老鼠都没几个,怎么会有鸟儿呢?
迪迪百思不得其解,“莫不是我阿爹买的?”
阿流摇摇头,比划着,指着外面,又是一阵比划。
“你是说,这小鸟是从外面飞来的?”
迪迪一脸不可置信,“在这闹市中,居然还有小鸟,莫不是隔壁家圈养逃出来的吧?”
阿流又比划着,迪迪拉住了她的手,迫使阿流停止了动作。
“罢了,我们出去看看,去散散步吧。”
迪迪拉起阿流的手,见阿流一脸纠结,她连忙又道:“不要担心,等一下我去吃早食。”
偌大的庭院里面,花儿已争相开放,勤劳的蝶儿和蜜蜂已在工作,在那一片低矮的花草中,那几颗大树显得特别显眼。
阿流带着迪迪,来到大树下。
鸟叫声越大清晰了,阿流又在比划着。
“你说这是喜鹊?”
迪迪问。
阿流点点头,她又指了指自己和过路的丫鬟,然后脸上带着喜悦。
“这个不一定的,阿流,你觉得被退婚是喜事么?”
阿流拼命点点头,比划着,脸上的喜悦依旧不减。
迪迪坐在石板凳上,随意摘了一朵白色的小花捏在手中,“这件婚事……也罢。”
迪迪脸上带着自嘲:”
说起来好笑,差一点就结亲两次了,我都是个老婆娘了。”
阿流如捣蒜一样摇头,双手也摇摆着,全身都在否认迪迪说的话,一脸地着急,就像个被辣得说不出话一样。
“哈哈哈,阿流,你真是有趣,我只是感叹罢了,你别当真,我不是悲观之人。”
迪迪拍了拍裙子,手中的小白花落在了下来,一下子竟然没入了草丛中,似乎再也找不到了。
树枝上,那个被阿流称为喜鹊的鸟儿还在不知疲惫地叫着,迪迪抬头,看着它。
“迪迪,晨安,昨夜睡得好么?”
男子的声音从她后面传过来,引得阿流又跟迪迪比划了一番。
屈楚看了一眼树枝上的鸟儿,煞有其事地说:“原来是喜鹊呀,看来最近府里要有喜事了。”
男子迎着晨光,眼睛熠熠生辉,见着他眼前的女子更是心生欢喜。
“夫子,晨安,昨夜睡得也踏实,夫子呢?”
屈楚:“我倒有些难入睡。”
说完这句话之后,迪迪发现屈楚一直在看她,似乎还在向她使眼色,迪迪一脸懵逼,只是应了一个“哦”
之后,就没有其他了。
一时之间的安静,让迪迪觉得尴尬,而她身边的阿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更是觉得难熬,眼睛都不知道该看那里。
毕竟是喜欢自己的人,迪迪感觉浑身都不自然,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屈楚再次接话,他生硬地说:“对呀,因为昨天夜里都在想你,所以睡不着。”
男子眨着自己无辜的眼睛,他脸上的笑容像是画上去一样,有种故意为之而且很不自然的感觉。
迪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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