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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面往外看去,一条有些粗的铁链子将两边的门把锁在了一起。
链子看起来时间有些久了,上面满是铁锈。
从门缝伸出手去,倒是能摸到。
一月没有急着去弄铁链,而是将头靠在门缝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静悄悄的,别说有人,就是一丝杂音也没有听到。
没有人就好。
歇了口气,一月伸手,拽着铁链拉了拉,好一会儿终于在一端看到了锁。
锁是那种老式的,倒并没有锁上,只是挂在铁链两段将铁链连接在一起。
她原本就是本绑着的,这些人并没有将门锁住,完全是很正常的事情。
今天换做另外一个人,要是没有内力,别说来门这里了,只怕绳子还没有挣开,就已经死在里面了。
伸了手,小心翼翼的将那锈锁弄了下去,一月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顾不得铁门的冰凉,一月靠在门上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再次伸手拉开厚重的铁门。
外面已经是黄昏时间,有微风吹过,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树叶吹动声。
外面和门里面如同两个世界一般,一出门,一月就感受到了温暖的包裹。
看了看四周,让一月意外的是,从门口看去,她能看到一条公路。
她正想挪着步子往前,一个硬硬的东西却突然抵在了她脑后。
“生哥说的果然没错,丫头片子,你挺能耐的啊,这样都没死,还能跑?”
一月一愣,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明明,她刚刚听过,外面没有听到人的呼吸声。
这个人,刚刚是躲在哪里的?
手中还握着锈锁的手紧了紧,一月闭上眼,心底默念:‘再等等,再等等!
’
身后的男人似乎以为眼前的女人被自己吓呆了,扯了扯嘴角,手中的枪推了推一月的后脑勺:“走!”
一月听话的抬步,下一刻,却突然转身。
那男人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一月会突然转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咔嚓一声,自己拿枪的手已经软哒哒的没有力气了。
没等他大喊出声,一双带着寒意的手已经捂住他的口鼻,同时脖子上一凉,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来时流动。
一月得手,就着那锈锁继续在那男人的脖子上戳了几下,直到人没了呼吸,一月才晃晃悠悠的起身。
身下的男人瞪大着眼,脖子上烂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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