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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吸鼻子,手下用力,几乎像要逃离牢笼的受伤的小兽,不管不顾地挣扎着想逃离。
没挣扎过三秒。
陆屿修静静地看着她,忽然一只手下滑,另一只手抬起,穿过她的腋下,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身体拎起来一些,用了些力道压回了墙壁上。
后背严严实实地贴上墙壁的瞬间,陆屿修一条修长的腿已经霸道而强势地挤进了陈安梨微微分开的腿间。
陈安梨懵了一下,没回过神来。
视线愣怔地看向低下头来与她平视的陆屿修,眼底的委屈和红意还没来得及收起。
陈安梨贴着墙壁,有些发僵,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只因为,腿一定要保持站得笔直的姿态,稍一松懈,身体都会不可避免和他贴得更近。
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
陆屿修看她安静下来,目光对上她眼底刚刚酝酿出的晶莹,空出一只手贴上她的脸颊,很怜惜地抚了抚,声音里带上了淡淡诱哄:&ldo;所以,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吗?我好哄你。
&rdo;
陈安梨眼底含着泪,彻底愣住了。
一秒,两秒……
腿松怔片刻,身体骤然相贴,她陡然回过神来,红着脸站直了。
陆屿修看着她出神又回身,以及很快躲闪起来的目光,低沉的声音缭绕了一下,缓缓询问:&ldo;不说?&rdo;
太过撩人诱哄的声音。
仿佛她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似的。
陈安梨的委屈瞬间被击得七零八落,忽然有些羞耻。
她垂下头去,摇了摇,低低否认:&ldo;我不是……&rdo;
头顶瞬间没了声音。
陈安梨有些紧张地绷直着身体,醉意和痛意让她时而清醒时而茫然,陆屿修却想要拉着她沉沦。
她刚要抬头,头顶却感觉到轻轻地抚触,转瞬即逝。
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那是陆屿修很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男人的薄唇缓缓向下,没有太过分地欲望展露,像是看到自己久别的心爱的伴侣一样的野兽,温柔地贴着她,碰触着,同她的每一寸皮肤确认这真实的相逢。
额头,鬓角,脸颊,被他轻柔地点吻过,直到唇瓣。
陆屿修轻轻啄了她带着酒气的唇瓣一下,很快,贴着她的鼻尖唇瓣温柔说话。
他说话时唇瓣会贴着她的震颤,略微带着些无奈和甘愿,甜蜜又微苦的心情,完整得传递到陈安梨脑内,直抵心间。
&ldo;是,&rdo;他有些自嘲地轻笑,&ldo;一直以来,都是我单方面属于你。
&rdo;
陈安梨的心跳得瞬间乱了节奏。
她抬起眼皮,偷偷看近在唇舌的陆屿修。
他现在确确实实可以称为一个男人了。
皮肤仍旧白皙,但是脸庞的轮廓是坚毅而精致的,逐渐显露出深邃的眼眸,自带一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微垂着睫毛,却在对她说着臣服和归属。
这样的迷人而不自知。
不,也或许,他分明知道的,可就是想要用这样的模样来诱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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