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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惯坏了。”
陈维新对姜晓惠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王总那边我会联系。”
陈盈盈小声嘟囔,“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
她不明白,陈维新虽然嘴上说她不懂事、说她没轻没重等等,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向着陈盈盈,都在试图为她的行为做出一个情有可原的解释;而他对姜晓惠的态度只不过可以称得上彬彬有礼,礼貌而疏离,最后的“怜香惜玉”
也不过是不愿她在此久留的缘故;孰轻孰重,陈盈盈不清楚,姜晓惠却是心知肚明。
姜晓惠走了之后,陈盈盈问他:“你让我叫她姐姐,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你想叫我什么呢?”
陈维新反问。
“我想叫哥哥啊。”
陈盈盈半开玩笑似的答道。
“胡闹。”
陈盈盈松开了抱住他的手,说道,“是呀,我胡闹。
那你说,我怎么称呼你才不算胡闹?老陈?陈先生?陈总?还是小叔叔?或许你想让我叫你一声‘爸爸’?”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其实从陈维新收养自己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不止一次地揣测过他和妈妈的关系;按理说,妈妈比他大七岁,两个人曾经是恋人的可能性不大;就算他们真的曾是恋人,他又怎么会放任妈妈嫁给别人,还遭受那么多的苦;可如果只是昔日好友的话,妈妈又为什么选择把自己托付给他而不是别人?他又为什么会接受自己呢?而且在陈维新收养自己以前,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最后,陈盈盈的结论是:他曾经暗恋着妈妈,奈何妈妈不喜欢他,另嫁他人,他伤心离去,多年以后,妈妈不堪重负远走他乡,把年幼的自己托付给这个曾经深爱过她的男人,并相信他会照顾好自己;而深爱妈妈的他,为了弥补当年的放手之后对妈妈造成的悲剧,毅然决然地选择好好照顾自己,等待妈妈回来……
虽然这个结论经不起仔细推敲,但是这已经是陈盈盈能想象到的最接近现实的一个可能了,所以她总觉得,也许他想做她的“父亲”
。
但是她不准。
更何况她也不会把他当成父亲,永远不会。
“盈盈。”
他唤她,欲言又止。
陈盈盈了解他的脾气,所以她明白,不管陈维新回答什么,都一定不会是她想要的答案;坐在那里,一时之间陈盈盈只觉得无所适从,更不想听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于是她推开他,跑出了病房。
天已经开始黑了,陈维新担心她,便拿了一件外套,也跟了出去。
跑出去之后陈盈盈又有些后悔,想想自己的行为还真是欲盖弥彰。
可是总不能又立刻回去吧?她只好停了下来,在楼下的小花园里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吹了会风,陈盈盈的头脑才真正有些恢复清醒了;理智回笼的第一件事便是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facile的话:
陈盈盈:天天任性地跑
陈维新:天天屁股后面追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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